当我们从虚无中被狂拽出来的时候,我们会意识到生命之旅即将启程了,但我们甚至不曾问问,这都是谁想要的、这是好是坏。我们只是单纯地接受,然后等着看自己是否中意。很早我就发现,我喜欢它。尽管你害怕、犹豫,你仍成功地说服我被生下来是多么美好,从虚无中逃逸是多么快乐!你说过:一旦你被生下来,就一定不要灰心失望,哪怕痛苦至极,哪怕死神临近。如果有一个人死去,就意味着有一个人诞生了,一个人从虚无中破空而出。再也没有比虚无更糟的事了,最糟的也就是说某某人从未存在过。你的信念、你的傲慢魅惑了我。你的傲慢就和你告诉我的远古时代生命大爆发的傲慢是一样的。我相信你,妈妈。除了我浸泡其中的羊水外,我还吸吮了你的所有思想。你的每一个念头都是一道神启。难道它可能以其他形式发生吗?我的肉体只是一项计划,在你体内,凭借你才得以塑造;我的心智只是一个允诺,靠着你的力量才得以逐渐成形。我所知晓的一切,都是你所赋予的;你没给予我的,我便无从知晓;我的光明,我的意识,就是你。如果你正视一切挑战,将我领入人世,我会认为生命真的是一份崇高的礼赠。
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生命是一首悲欢交集的歌,我们都是那个唱歌的人。
席慕蓉 《席慕蓉散文集》0
席慕蓉 《席慕蓉散文集》0生女如玉,但月满则亏,好玉易碎,所以取名为玦。
辛夷坞 《我在回忆里等你》1
辛夷坞 《我在回忆里等你》1好多好多美好的事情,就应该遇见,而不是追逐,或者等待。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斯时斯地,煮雪恐怕要变成一种学问。生命丰富的人可以依据雪的大小、成色,专门帮人煮雪为生,因为要煮得恰到好处,煮得和说话时恰好一样,确实不易。年轻的恋人则可以去借别人的“情雪”,借别人的雪莱浇自己心中的块垒。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懂得扔下包袱的人,
才能够获得更多;
懂得把包袱扔在路边、任人去捡的人,
才真正懂得生活。
当我们忘掉那些不美好后,
开心去生活,
就能创造出全新的独属于我们的精彩生活。
卡耐基 《做内心强大的女人》0
才能够获得更多;
懂得把包袱扔在路边、任人去捡的人,
才真正懂得生活。
当我们忘掉那些不美好后,
开心去生活,
就能创造出全新的独属于我们的精彩生活。
卡耐基 《做内心强大的女人》0但是人却是个朝三暮四和很不体面的动物,也许就像下象棋的人一样,只爱达到目的的过程,而不爱目的本身。而且,谁知道呢(谁也保证不了),也许人类活在世上追求的整个目的,仅仅在于达到目的这个不间断的过程,换句话说——仅仅在于生活本身,而不在于目的本身,而这目的本身,不用说,无非就是二二得四,就是说是个公式,可是,诸位要知道,二二得四已经不是生活,而是死亡的开始了。至少,不知怎的,人永远害怕这二二得四,而我直到现在还害怕。我们假定,人成天忙活的就是寻找这二二得四,为了寻找这二二得四,不惜漂洋过海,牺牲生命,可是,说真的,他又有点害怕找到,害怕真的找到它。因为他感到,一旦找到了,他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找了。工人干完活以后起码能拿到钱,起码能去酒馆,然后进警察局一—这就是他们一周要做的事。可是人能上哪儿去呢?起码每次在他达到诸如此类的目的的时候,他脸上总能看到一种尴尬。他喜欢达到目的的过程,但是真要达到了目的,他又不十分喜欢了,这当然非常可笑。总之,人的天性就是滑稽可笑的;在这一切当中显然也就包含了某种滑稽的闹剧。但是二二得四——要知道,在我看来,简直是无赖。二二得四,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两手叉腰,当街一站,向你啐唾沫。我同意二二得四是非常好的东西;但是既然什么都要歌功颂德,那二二得五——有时候岂不更加妙不可言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关于技术的整个问题,即机器的引入如何改变了生活和世界的问题的讨论,常常被奇怪地误导到一门心思地关注机器是为人服务的还是给人带来伤害的问题上。这里假定了,每个工具和器械被设计出来,首先是为了让人的生活更轻松,让劳动更少痛苦,即它们的工具性完全是从人类中心主义的角度上被理解的。但实际上它们的工具性更主要地与它们被设计出来去生产的客体有关,它们的“人类价值”仅限于劳动动物对他们的使用。换言之,技艺人,工具的制造者,发明工具和器械是为了建造一个世界,而不是一一至少不主要是一用来帮助人的生命过程。因而这里的问题不是我们到底是机器的主人还是奴仆的问题,而是机器是否仍然服务于世界和世界之物或者相反,是否它和它的自动化运动过程已经开始统治,甚至破坏世界和世界之物的问题。(115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如果不是从自然手里拿走物质资料并消耗它们,如果不是保护自身免于自然兴衰过程的侵蚀,劳动动物就不能生活。但如果没有其耐久性适合于使用并建立一个世界(它的水恒恰与生命的短暂形成鲜明对照)的东西,使人在其中有家园之感,那么这种生活就不是属人的。 生活在一种消费者或劳动者社会里变得越轻而易举,它被必然性所驱迫的事实就越难以被察觉到,甚至作为必然性之外显的辛苦愁烦也几乎不为人所注意。此种状况的危险在于,这样一个社会被不断增长的繁殖力带来的富足搞得眼花缭乱,沉浸在一种无休止平稳运转过程当中,它就不再能认清自身的空虚——一种“不能在任何其劳动结束之后还存在主体中肯定和实现自身”的生活,注定是空虚的。(96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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