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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害怕痛苦。因为我们是伴着痛苦而降生,随着痛苦而成长的,我们已经习惯了痛苦,就像已经习惯了我们的手臂和双腿一样。事实上,我甚至不害怕死亡。死亡至少意味着你诞生过一次,至少意味着你战胜过虚无一次。我真正恐惧的是虚无,是不存在——那种由于偶然、过失和他人的粗心造成的我生命的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