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老大,一切照旧,在部队里的陆北才感受不到什么变化,倒有一桩事情让他特别觉得高兴:余汉谋酷爱打牌,经常从早上打到晚上,亦不禁止下属雀战,所以营地内外经常传出啪啪声响,并非枪炮之声,而是麻雀牌的碰碰撞撞,士兵们无不眉开眼笑,部队里的日常气氛热闹得像过年。陆北才跟药王坚谈得来,药王坚打牌赢了钱,请他到炮寨找女人,说打炮强身健体能治百病,打得愈多,身体愈强。陆北才去了,初时由药王坚请客,后来自己付钞,每回喜欢让女人跪着,他从背后弄她,因为可以把女人想象成其他人,但到底想象成什么,他却说不清楚,有一回,女人回头瞄他一眼,他惊觉女人的侧脸非常像自己,他在卖力操的竟然是自己,被弄的人是女人亦是男人。由是马上一泄如注,因为极度兴奋。陆北才找女人的次数愈来愈频密,口袋不够钱的时候则动手解决,抚摸自己,挑起自己的欲望,解决自己的欲望,他常自嘲这是“自寻烦恼”。无论是找女人或打飞机,他都喜欢。他喜欢过程里的确定感。付钱便有女人,女人躺在胯下被他用,供他使唤。手指头更是自己的,连钱也不必付,指尖所至之处,日月星辰的明灭升降全部由他驱使,不会再被遗弃;不会的,他不容许。
男人插足叫牛逼,女人插足叫小三。
小吉祥天 《灵魂摆渡》0
小吉祥天 《灵魂摆渡》0所谓爱一个人,不是喜欢对方的体温,而是要跟对方的体温越来越接近。
所谓爱一个人是,即使对方一直折磨你,你想要一直讨厌对方,但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所谓爱是,不是不讨厌,而是绝对不能讨厌的意思。
李祐汀 《请回答1988》0
所谓爱一个人是,即使对方一直折磨你,你想要一直讨厌对方,但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所谓爱是,不是不讨厌,而是绝对不能讨厌的意思。
李祐汀 《请回答1988》0我认为它跳出森林十几米的距离,独自站立,是为了更好地看到东面的雪山主峰,日出、日落,月光、星辰,这和我太像。我以它为知己。我常坐在它裸露在地表的根系上,舒服地背靠树干,和它一起凝望不远处的雪山 我们喜欢这样的世界,在变幻中真实不虚。我的欢喜透过树的呼吸到达树的身体,再深入黑暗泥土中,密密的根尖闪烁的信号如星辰一般,传递着它们,使远处的森林、林下的苔都能获悉,使整座山脉欢喜。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老头子说他已经入了这场赌局,并且必将获胜,大抵就是他已经看透了你,你这个小家伙就是块臭石头,不摔个粉身碎骨便不肯罢休。” 封余若有所思感慨说道:“你们都是一样的人,总喜欢用自己的生命赌来赌去,但在我看来,生命不应该这样虚度,太过在意什么事情,便会被那些事情拖进深渊之中难以浮起。” 他抬头看着渐渐露出真容的湛然青天,嘲讽说道:“就像你这台破电脑,在联邦里拴了一百多亿根狗链子,结果自己却变成了这一百多亿人的一条狗。”
猫腻 《间客》0
猫腻 《间客》0“在我看来,这句话不对,因为它跟事实不符。这句话里面并没有事实,它里面只有感情,感情不等于事实!如果有人说,他的太太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他这句话并不是在说明事实,而是在说明自己的感情。所谓‘最好往往是他最喜欢,所谓‘最坏’往往是他最讨厌。最好最坏都是某一个人由感情产生的意见,所以意见不等于事实。人皆有死,这是事实,说人应该及时努力,或者应该及时行乐,那是由事实产生的两种意见。”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她甚至还打开衣,细辉阻拦不。被她找出藏在柜里的一摞陈年《龙虎豹》,惊得他一颗心脏跳到了喉咙里。莲珠摇着头翻了翻那些纸张发黄的旧书本,只是歪着嘴巴笑。 “哎·连你也长大了。” “那是哥哥的东西。” “我知道,这些书都要发霉了。书里的女人大概也都老了。”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利奥诺拉・潘德腾是哨所里出名的优秀女主人、运动健将,甚至是一位了不起的贵妇人。然而,她身上有一种东西让朋友和亲人感到困惑。他们能感觉到她的天性中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搞不清是什么。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她有一点弱智。 无论是在派对还是马厩,抑或是在她的餐桌上,这一悲哀的事实从未被人发现。仅有三个人知道这一点:她的将军老父亲,直到她平安地出嫁他才放下心来;她的丈夫,他以为所有四十岁以下的女人都天生如此。
卡森·麦卡勒斯 《金色眼睛的映像》0
卡森·麦卡勒斯 《金色眼睛的映像》0我在大罗素街最奇怪的经历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最终却并没有做成一本书。《观察家报》当时退休的编辑大卫·阿斯特和曾担任过监狱牧师并做过迈拉·希德莉法律顾问的卫理公会牧师蒂姆斯先生,希望迈拉写写自已在“沼泽谋杀案”中所担任角色的真实描述。蒂姆斯先生的动机是,作为基督徒,他相信通过忏悔可以得到救赎。他希望——正如一个处于他那个位置的男人所应该希望的——看到这个女人通过检视自己最黑暗的罪恶感来拯救她的灵魂。我不确定大卫·阿斯特是否在拯救灵魂方面的想法与他保持一致,但大卫相信,如果她能找到自己行为的真正根源,就能为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提供有价值的信息。在这两个男人的鼓动下,她写下了自己的童年,以及遇见伊恩·布雷迪、爱上他、开始和他一起生活的故事,但快写到谋杀案时,她卡壳了。她需要帮助。她需要一个编辑。 于是大卫·阿斯特邀请安德烈和我到他家去见见蒂姆斯先生,同时讨论此事。当时汤姆·罗森塔尔刚刚加入我们,还处于他收购我们出版社的第一阶段,他和安德烈正在联合管理期,所以他也知道这个提议。我们对这件事的反应很典型:汤姆的反应是直接而简单的,他不想和这个怪物女人有任何关系;安德烈觉得很不舒服,但很尊重这个建议,因为他非常钦佩大卫·阿斯特,觉得他的任何建议都必须认真对待;我的心情则是沮丧的同时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强烈好奇心。当我们和那两人讨论这件事时,我越来越确定我并不想做。但是,在阅读了他们说服她写的材料后,我准备将我的决定推迟到与她见面以后再做。她写的东西简单、聪明,清晰地表明了一个雄心勃勃、没受过多少教育、觉得自己比家里其他人有趣,却沮丧地无法找到任何证明自己的办法的十九岁女孩,根本不可能不回应她在工作场所遇到的那个男人。那个几乎看不上任何人的严肃内敛的男人,选择了她,向她介绍了她所认识的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尽管可怕却引人入胜的书,他还相信,必须超越那支配大多数人...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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