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香灰,哭号和求法力等非理性行为的背后是底层百姓面对生活苦难和未知时的迷茫与挣扎—一如果每个人都可以轻松面对生老病死、生活安乐无忧,那就不需要求仙拜神了。正是因为人类体会到自己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于是一小部分人选择用“科学”探索未知,而更多没有得到明确答案的人则选择合理化并接受未知世界,毕竟活下来才是一切的基础。这个时候信仰就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因此,对错也许并不总是很重要,关键在于它对谁产生怎样的意义,毕竟过日子是老百姓的首要大事。所以得到一包香灰,或者抽到一支好签,再或者被神职人员“加持”了一下,然后心安理得回家继续面对一地鸡毛的日常琐事,努力把日子过下去——这大概才是生活的常态。
人完全不同于其他动物的是什么?语言、智慧、思考和社会秩序吗?所有这些在不同程度上其他动物也都有吧?说不定还有信仰哩。人吹嘘自己是万物之灵,但他和其他动物好像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似的?可是,妈妈,我倒发现有一点是不同的,您不知道吧?有一样东西是其他动物绝对没有而只有人才有的。那就是人有秘密事儿!
太宰治 《斜阳》0
太宰治 《斜阳》0这从不是个公平的世界,在这个繁花似锦的时代,我们依旧无法规避匮乏之苦,无法逃脱恐怖的笼罩,周遭总是浸渍着或深或浅的苦难。在冠冕堂皇的纸张上,“苦难“这两个字总是和励志,和什么奋发图强的桥段相结合,然后在形形色色的故事里统统指向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我认为这种欲扬先抑是肤浅的。
大冰 《他们最幸福》0
大冰 《他们最幸福》0(张大哥)他的宇宙就是这个院子,他的生命就是瞎热闹一回,热闹而没有意义。 (老李说)家庭、社会、国家、世界都是脚踏实地的,都没有诗意的。 …… 我要——哪怕是看看呢,一个还未被实际给教坏了的女子,情热像一首诗,愉快像一些乐音,贞纯像个天使。
老舍 《离婚》1
老舍 《离婚》1有些地方,对于我来说,仅仅是一个地名。可一旦这个地方有了与我有关的故事,就会变得意义不同。
关东野客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0
关东野客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0如果政府无法证明某一言论是造成了清楚与现实的危险,它就不能对该言论的发表者进行惩罚。这条原则产生在本世纪初。...50年代,还有一些涉及美国共产党的案子。我们都很熟悉,在共产党的思想体系里,要武装革命,暴力推翻政府,这和夺取政权是很合逻辑的事情。美国最高法院在这些案子里,则竭力试图将直接组织暴动和宣传暴动分开,因为根据宪法,对前者联邦政府有权干预,而后者却属于信仰范围,政府就是不满意,也只能干瞪眼。1951年,美国最高法院还认定美国共产党领袖有阴谋颠覆政府罪,但到了1957年,最高法院在判案时观点已经完全不同,因为他们发现,这些共产党领导人所说的“暴力革命”和“武装推翻政府”,更象是在宣传一种信仰,也就是说它所可能引起的“危险”,并不是非常“清楚”和“现实”的。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世界的祛魅或者说世俗化并不是说宗教消亡了、不存在了,而是说它不再是一种共同的默认的信仰。有学者说,在古代,信仰宗教是不用解释的,而到了现代信仰宗教是需要解释的,反倒是不信宗教无须解释了。在世俗的时代,宗教虽然仍然被许多人信奉,但它不再是人类寄托生命意义的默认选项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这个思想实验的逻辑是,你选择不信仰上帝,实际上就是和上帝打赌,赌上帝不存在。那幺,如果你赢了,你并没有赢得什幺,至多是一些方便而己:但如果你输了,你就输得很惨,你会下地狱。所以,和上帝打赌,你是输不起的。那幺结论就是,你应该选择信奉上帝。这个逻辑论证是不是很强大,你被说服了吗?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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