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不是某物的,而是某人的,人自身就是一个开创者。由于人的被造,开端原则才进入了本然世界,当然这就等于说,自由原则在人被造的那一刻才出现。(139)
菜单也好男人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们觉得好像是自己在挑选,实际上我们也许什么也没选。说不定那是从一开始就设定好的,我们只不过是做出挑选的样子。什么自由意志之类的,没准只是我们的想象。我常常这么想。
村上春树 《1Q84》0
村上春树 《1Q84》0Stanley总是无法向母亲解释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理由必须冒险登山——他当然解释不清楚,两百多年来没有人能清晰地说出人类为什么热爱登山。他最爱的攀山就像个钉子,死死地锲在了原本坚如磐石的母子情感中,锲出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隙。母子每争吵一次,这钉子便加深一份,裂隙里也多了几道蛛丝密布的缝。每每此时,他的契妈就成为填补这裂隙的介质。吴茄榤刚出生时,有人告诉他的母亲,这个宝宝注定命途多舛,最好上契,找个“契妈”(干妈),用她的八字改变孩子的命数。母亲起初非常抗拒这个说法,但转念一想,宁可信其有,为了儿子一生的平安,只好硬着头皮去求自己的老同学。从此,吴茄榤便有了个契妈。也许,这就是母亲迷信的源头。
宋明蔚 《比山更高》1
宋明蔚 《比山更高》1从翻开小说内文的第一页起,你便加入了这群人,你不再只是旁观者,无法置身事外,不得不身历其中,甚至感同身受,和他们一起勇敢挺身而出、捍卫自由;一起面对无情的子弹贯穿身体、血流成河、变成幽魂,一起目睹那些残忍的施暴画面和堆积成塔的尸体,并且一起承受严刑拷打、百般凌辱,以及事件过后在心中挥之不去的那些阴霾,甚至也得承受身为「幸存者」的沉痛与难以抹灭的愧疚。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神啊,你如何使我快乐?他是永恒的空洞和永恒的充满。一切都与他不同,而他又与一切相似。永恒的黑暗和永恒的光明。永恒的下和永恒的上。他有双重特质。繁中有简。荒谬中有意义。束缚中有自由。胜利时也是失败。年轻中的年老。否定之肯定。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在1964年的沙利文案中,最高法院又作出了深刻承诺:“公众辩论的发行应该是无禁区的,坚定蓬勃的,以及完全开放的。”有关新闻和国家安全,美国的开国者之一托马斯・杰弗逊认为:“最终的安全是在新闻自由之中。”我想,他的意思是说,当一切都是公开的,一切都在全民的监督之下,就不再有阴谋,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腐败,可能发生的错误决策将会尽早地被纠正,这样的国家,它的安全才是有保证的。这样的观点,在美国很早就被大家所接受。但是,杰弗逊的时代还没有氢弹。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利益!什么是利益?你们能否担保,给它下一个十分精确的定义——人的利益究竟是什么吗?人的利益有时不仅可能,而且甚至一定表现为,在某种情况下正是宁可希望对自己不利而不希望对自己有利,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又该怎样呢?你们在笑。笑吧,先生们,不过请你们回答:人的利益是否都早已计算得完全准确无误了呢?是否有一些不仅无法纳入,而且也无法归入任何一类的利益呢?要知道,先生们,据我所知,你们所开列的人类利益的整个清单,只是从统计数字、经济学公式中所得出的平均数而已。须知,你们的利益——就是幸福、财富、自由、安宁,以及其他,等等。因此,有一个人,比方说,他明目张胆并明知故犯地公然反对整个这一利益清单,那么,在你们看来,唔,当然我也是所见略同,他必定是一个蒙昧主义者或者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对吗?然而,奇怪的是:为什么所有这些统计学家、贤哲之士以及人类的热爱者,在计算人类的利益时,总是把其中的一种利益给忽略了呢?即便在计算的时候,也没有把它按其应有的形式加以计算,而整个计算的成败却恰恰取决于此。如果把握住这一利益,并且把它列入清单,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可是,最可怕的是,这一复杂的利益却无法归入任何一类,也无法列入任何一张清单。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在这样一个工作、生产、消费的循环中,人陷入了单一的生活模式——如何赚钱然后消费——人的思维模式也变得单一了。这是韦伯讲的工具理性,追求成本最小化、收益最大化的计算模式,主要关注的问题就是想如何赚更多的钱,然后享受更优越的消费。表面上看,人好像也有自由,可以自己选择做什幺工作,也能自由选择买哪一种商品,但说到底,这些“自由”都没有超出这个单一的生活模式和思维模式,人只是在这个无尽的循环中打转而已。 所以,马尔库塞说,资本主义社会不是真正自由开放的社会,而是“单面”,或者说“单向度”的社会,生活在这种体制中的人,也不是立体丰富全面发展的个体,而是丧失了真正自由的“单面人”。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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