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行动者总是在其他行动的人当中活动的,与其他人联系,他就不仅仅是一个“行动者”,而且同时是一个遭受者。行动和遭受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一个行动开启的故事包含着由它造成的业绩和苦难。行动所造成的后果是无限的,因为行动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它一发动就进入了这样一个渠道:每个行动都造成反动(reaction),每个反动都造成连锁反应,从而每个过程都是新过程的起因。因为行动总是对那些自身有能力行动的人起作用,所以它造成的反动力就不仅是一个反应,而且是一个自行爆发并影响其他人的新行动。因而,人们之间的行动和反动决不会封闭在一个圈子里,也决不会只牢牢局限于两个参与者。这种无限性不是政治行动(就这个词的狭义而言)独有的特征——仿佛说人类相互关系的无限性仅仅是由于所涉及的人数无限多造成的,只要把自己的行动限制在一个有限的,可把握的环境内就可以摆脱;在最有限环境里的最微小行动,也蕴涵着潜在的无限性,因为有时候,一个行动,甚至一句话,就足以改变整个局面。
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臧其余。
荀况 《荀子》0
荀况 《荀子》0仁受回到舱室,匆匆对秋园说:“把东西都收拾好,无靠岸我们就下去。”
船在大雾中等待了三个小时,浓雾在阳光的驱赶下总算渐渐散去。船只鸣响汽笛,小心地向岸边靠去。
这艘船只是中途停靠武汉,下船的只有仁受一家。仁受拎着皮箱走在前面,秋园牵着子恒跟在后面,两名勤务兵挑着四个大箱子尾随其后。
过吊桥时,年轻的秋园抱起子恒,迈着轻捷的步子走了过去。从前的生活,也远远地留在了吊桥那边。
杨本芬 《秋园》0
船在大雾中等待了三个小时,浓雾在阳光的驱赶下总算渐渐散去。船只鸣响汽笛,小心地向岸边靠去。
这艘船只是中途停靠武汉,下船的只有仁受一家。仁受拎着皮箱走在前面,秋园牵着子恒跟在后面,两名勤务兵挑着四个大箱子尾随其后。
过吊桥时,年轻的秋园抱起子恒,迈着轻捷的步子走了过去。从前的生活,也远远地留在了吊桥那边。
杨本芬 《秋园》0经济政策方面,森认为目前的各种救助方案,即便成功,也只是着眼于欧元的短期生存,而没有考虑长期的“可存活”问题,根源在于共同货币造成的兑换率固定。这个问题可以通过(如美国这样的)政治性联邦国家来解决,但欧盟目前不具备这个结构。他认为,核心的问题是欧洲经济政策的基本原则,欧洲应该立足于亚当・斯密的两个目标,以经济效率推进财富增长,以提供公共服务实现社会正义一这两个目标需要兼顾平衡而不可偏废一方。目前的紧缩方案并不是一个解决经济危机的良好方案,也完全缺乏社会与政治的见。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奥斯维辛恐怖的本质有别于迄今所有暴虐行为,却只被公诉方和法官当作犹太历史上最恐怖的种族屠杀而已。他们由此认为i,从纳粹党早期的反犹主义到《纽伦堡法案》,再到德国排犹运动,直到最后的毒气室,贯穿着一条直线。然而,从政治和法律角度看,这些“犯罪”无论在量的层面还是质的层面,都不可同日而语。反对耶路撒冷法庭、主张成立国际法庭的人不及其数,其中也不乏知名人士,但只有一个人清晰而坚定地宣称:“对犹太人的犯罪也是一宗对全人类的犯罪”,“因此裁判权只能交付一个代表全人类的法庭”。这个人就是雅思贝尔思。总而言之,耶路撒冷法庭之所以是个败笔,是因为它没有正确处理三个基本问题。这三个基本问题从纽伦堡法庭成立之日起就广为人知并 引发众议——如何解决战胜国法庭妨害公正的问题,如何明确定义“反人类罪”,如何正确认识犯这种罪的新型暴力杀人犯。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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