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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能找到的唯一客观而不容置疑的提示是,他越过一个诗人应有的限度太远了。实际上,他越过了那条人们为他而划出的可被容忍的界限。这是因为,这些界限无法从它们的外面被人察觉,甚至无法被人猜测。它们看上去像是模糊的山脊,肉眼几乎无法看到;可是一旦有人去翻越它们——甚至并没有真正翻越,仅是在那里被绊倒——这时它们就会突然变成陡壁。这里没有退路;无论他做什么,他都只能发现背后紧靠着陡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