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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斯贝尔斯在战后的许多演说,他的论文、讲稿、录音广播,都被一种深思熟虑的普及化的努力所引导。这一努力试图不使用专业术语来谈论哲学也就是说,它具有这样一种信念:所有的人都可以凭借理性和自身的生存”关切来理解哲学这在哲学上之所以可能,只是因为真理与沟通被理解为同一者。……从一种哲学的观点来看,人类所面临的崭新现实中所包含的危险在于:这种建立在技术化的沟通手段和暴力之上的人类的一体化摧毁了所有的民族传统,埋葬了所有人生存的本真起源。这一破坏进程甚至可能被人理解为:它是所有文化、文明、种族和民族的人群之间得以最终达到相互理解的必要前提。然而其后果是:人变得肤浅了我们所知的具有五千年历史的人,现在变得让我们认不出来了而且发生的还远不只是人的浅薄化;事情仿佛是,整个作为“深度”的那一维都彻底消失了,而如果没有这一维度,人的思考,即使只是技术发明层面上的思考都不再可能存在。这种下降并不只是降低到人们所共有的“最小公分母”为止,它最终抵达的,将是一种我们在今天无法想象的平面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