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灭绝中心的屠杀工作实际上是由犹太指挥者亲手完成的;这个事实已经得到了控方证人明白无误的确认——他们在毒气室和锅炉房如何工作,怎样拔下金牙、剪掉头发,如何挖墓坑,然后再把尸体挖走,抹去集体屠杀的痕迹;犹太技术人员如何在特莱西恩施塔特建造毒气室,让犹太人的“自主权”在那里得到充分发挥,就连刽子手都是犹太人。不过这仅仅是恐怖而已,还谈不上道德问题。集中营里的劳动力由党卫军来选择分类,后者尤其偏爱犯罪分子,而且只会做出最差劲的选择。……而道德问题,存在于艾希曼描述同犹太人合作(甚至在最终解决之际)的所谓真相之中:……129
”我同那些夸夸其谈的自然爱好者不同。我会用电脑,生病了会求助于最新的医疗技术。我离不开科学万能的世界。原始社会中存在现代人所遗忘的乌托邦,这种说法荒唐透顶。在一个阑尾炎就能致人死地的世界里,怎能长久生活下去?“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尽管在我心目中,写小说要比写回忆录或自传重要,但这两者并不是风马不接的关系。事实上,我在自传写作中回溯自己的过往时,发现早年经历的一些人、事和环境,当年的自己并没能充分理解和消化,甚至于已经渐渐淡忘。如今我专门把它们回忆和梳理了一道,相当于激活和拓展了那些几被遗忘的经验。此外,当我以一种在日常中因为疲惫、麻木和厌倦等原因而无法达到的专注程度去观照那些生活内容时,我发现它们散发出我未曾预料到的光——这其实就是一个深入自我、认识自我、拓展自我的过程,它必然对我包括小说在内的一切创作都有所促进。我认为对于小说这门艺术来说,重要的不是技术和方法,而是个人感知中审美性的特质和境界。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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