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著名的”内心流亡者“,认为自己刚正不阿。有一次他对我说,为了保守他们的秘密,他露面时不得不”在外表上“比普通纳粹更像纳粹(这碰巧解释了,为什么组织那几次著名反抗灭绝杀人计划的不是军队将领,而是老党员)。于是,在第三帝国,不像纳粹一样行事却仍能苟活的唯一方式,就是根本不露面,正如奥托基希海默尔在《政治公正》中所言:”不参与重要公众生活事件“事实上成了衡量一个人是否有罪的唯一标准。
山有朽壤而崩,古人不以为患;唯政教有失,乃以为灾。
魏征 《谏太宗十思疏》0
魏征 《谏太宗十思疏》0清官们正因为觉得自己不爱财、不惜命,毫无私心,占据了道德上的制高点,做起事来便了无顾忌,于是草菅人命者有之,祸国殃民者有之,老百姓们看着他们生活之俭、执政之勤,再加上那一脸的正气,也就只有感动的份,哪还看得见有多少滔天大祸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熊逸 《春秋大义》1
熊逸 《春秋大义》1暴君虽然可以漠视被压迫者的眼泪,但是决不能逃脱他们的报复。
伊索 《伊索寓言》0
伊索 《伊索寓言》0我们将看到,公会在国民政府控制下的重组,特别是在新政治和经济结构中,与传统同业组织有明显的不同,但仍具有某些传统商帮的特点。 茶社业公会指导和调整同业关系,在茶馆和地方政府之间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 本章通过研究同业公会的组织结构、领导阶层、成员组成、功能活动等,分析同业公会在国民政府控制下所改变的程度,揭示茶社业公会与国家权力之间的关系,以及公会在应付政府控制中的角色。
王笛 《茶馆》0
王笛 《茶馆》0沿海地方的确比较繁荣,每个城市的人都以自己比别省人过得好而得意,对政治的热情比西、北部要差得远。分田到户后,农村似乎正在经历次从低限的回升,所以邓说广大农村安定,有一定根据;至少在东南地区,感不到政治危机的气氛。甚至文化人对魏京生、竞选、内地闹事、中央纷争等也往往模糊得等于无知觉。中国太大了,在很多方面,这里同北京、西安、四川竟可说是两个民族。加一点夸张和溢美,西北像罗马,东南像迦太基。难怪从东南考到北京的青少年,对首都之为“政治中心”的那种气氛往往膛目结舌。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秦汉大一统政府种种法理制度的传统精神,早在中国史上种下根深柢固的基础。三国、两晋、南北朝的中央政府,虽则规模不如秦汉,但在政治观念上,依然还是沿袭秦汉政府之传统。当时的大门第,虽则因缘时会,获得许多私权益。但在国家制度上,并未公开予以正式的承认。他们虽是大地主,但并不是封建贵族,因他们并没有政府正式颁赐的采邑。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你呀,你这个大学生呀!你头脑太单纯了。一点儿起码的政治觉悟也没有!一张大白纸多少钱?才八分。一裁四,每张花样纸的成本才二分。可他卖多少钱呢?卖四分!那幺一张就挣两分!十张就挣两毛,一百张就挣两元!那一个月下来就挣六十元啊!我说:商场还卖五分钱一张呢!比他卖的还贵一分呢!他得设计花样儿,得设计得新颖,别人才肯买他的。还得用复写纸一张张描下来。他付出了劳动呀,总不能一分钱都不让他挣吧!再说他一天哪儿又能卖一百张之多呢?就按卖一百张算,一个月不才挣六十元幺?那也挣不成一个资本家呀!他们严肃地批评我,说我的思想越发不正确了——第一,一个干了一辈子的商场老售货员,每月才能开到六十几元。他年纪轻轻的,还对社会什幺贡献也谈不上呢,凭什幺每月就能挣到六十元?有了他这种人的存在,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原则不就被破坏了幺?第二,他的行径,难道不等于是在挖社会主义商场的墙角幺?第三,如果对他这种人不加管治,放任自流,许许多多的他们,就会自发地串联在一起,就会由花样儿而其他,就会由挣六十元而挣一百元而挣几百元甚至一千元,那幺他们这样一些不愿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人,不就反而成了富人幺?对于一心一意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大多数人的积极性,不就形成讽刺、伤害和打击了幺?
梁晓声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0
梁晓声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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