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之所以津津乐道于她智慧的吸引力,也许还基于她标志性的努力,即把看似无关的现象辩证地结合在一起,把一个从根源上悲观的世界观(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文化批评对之持续产生影响)同人的境况( vita activa)、同公开行动的原则相结合。这尤其适合解释那种介于她主观感受到的“犹太性”同她对(一向以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为标志的)徳国文化传统无法撤销的纽带二者之间的紧张。在海德堡的塑型期她就萌生了这样一个念头,试图通过研究拉结・范哈根・冯・恩泽来认清自我。对于这个被同化的犹太女人,一个被潜在的反犹思想包围的人,这同时也意味着,确立犹太人在欧洲市民社会中处于何种地位。
巴黎若不动人,人间再无浪漫。
白槿湖 《如果巴黎不快乐Ⅲ》0
白槿湖 《如果巴黎不快乐Ⅲ》0我强调的是要不断切入、进入,那些很着急的人并不切入,而是着急在外面做判断。“距离感”是分析上、方法上的概念,它和切入性是一种辩证的关系。距离感不是指对问题的关心程度、对事实的熟悉程度,这些不能有距离感,越近越好,要把自己融进去。但在分析的时候,要有登上山丘看平原的心态,才会比较客观、灵活、全面。 观点属于人民,把观点整理出来,这个就是我们的工作。现在很多人已经在做了,中国社会产生那么大量的话语、自我分析,都是非常好的素材,同时也是我们灵感的来源,甚至就是理论的来源。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在二十世纪,以前附着于结核病的那一大堆隐喻和态度分裂开来了,被分派给了两种疾病。结核病的一些特点被赋予了精神错乱:精神错乱患者被看作是一个情感大起大伏的人,狂热而不计后果,是一个太过敏感以致不能承受这个粗俗而平凡的世界的充满恐惧的人。结核病的另一些特点则被赋予了癌症——这里所说的是“肝火”,它可不那幺容易被罗曼蒂克化。不是结核病,而是精神错乱,成了当今我们有关自我超越的那种世俗神话的表达。对疾病的罗曼蒂克看法是:它激活了意识;以前是结核病充当着这一角色;现在轮到精神错乱了,据认为,它能把人的意识带入一种阵发性的悟彻状态中。把疯狂浪漫化,这以最激烈的方式反映出当代对非理性的或粗野的(所谓率性而为的)行为(发泄)的膜拜,对激情的膜拜,而对激情的压抑,当初被认为是结核病的诱因,现在又被认识是癌症的诱因了。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巴里的婚姻观」他确信他不会因为喜欢甚至爱上别的女人而少爱妻子一点,可他的妻子在这一点上无法认同。他觉得妻子很不理性,觉得这是逼他欺骗,而他是个不愿意欺骗的人。巴里是个典型的不忠实丈夫,实际上,他非同寻常地确信自己有理,觉得“想成为某人的唯一”这种高于一切的想法是神经质的、不健康的,会引发很多疾病。我吃惊地发现,尽管年轻时经历了这么多浪漫爱情的风风雨雨,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最合适的角色显然是做第三者。和巴里的关系逐渐稳固,逐渐持续,但我们一直都更像是相互喜欢而不至于相互迷恋的朋友,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照顾巴里」尽管一株植物的根和长在茎干顶端的花朵或果实看起来差异很大,但依然属于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 对我来说,从爱里生长出来的责任和义务,看起来也如此不同,却也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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