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世纪,以前附着于结核病的那一大堆隐喻和态度分裂开来了,被分派给了两种疾病。结核病的一些特点被赋予了精神错乱:精神错乱患者被看作是一个情感大起大伏的人,狂热而不计后果,是一个太过敏感以致不能承受这个粗俗而平凡的世界的充满恐惧的人。结核病的另一些特点则被赋予了癌症——这里所说的是“肝火”,它可不那幺容易被罗曼蒂克化。不是结核病,而是精神错乱,成了当今我们有关自我超越的那种世俗神话的表达。对疾病的罗曼蒂克看法是:它激活了意识;以前是结核病充当着这一角色;现在轮到精神错乱了,据认为,它能把人的意识带入一种阵发性的悟彻状态中。把疯狂浪漫化,这以最激烈的方式反映出当代对非理性的或粗野的(所谓率性而为的)行为(发泄)的膜拜,对激情的膜拜,而对激情的压抑,当初被认为是结核病的诱因,现在又被认识是癌症的诱因了。
如果不再恐惧,你会做什么?
斯宾塞·约翰逊 《谁动了我的奶酪?》0
斯宾塞·约翰逊 《谁动了我的奶酪?》0有恐惧的地方就没有爱情。
车尔尼雪夫斯基 《佚名》0
车尔尼雪夫斯基 《佚名》0特殊知识是通过追求自己的天赋、好奇心和激情才能被真正发现的
埃里克·布雷斯 《纳瓦尔宝典》1
埃里克·布雷斯 《纳瓦尔宝典》1这是一种最难以忍受、最折磨人的恐惧,我在害怕什么东西,可我自己也讲不清楚它是什么,那是某种不可理解、超出常规的现象,但它一定会出现,也许就在此时此刻,仿佛为了嘲笑一切理性的论据而来到我跟前,作为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站在我面前,一个可怕、丑陋、确定不移的事实。通常这种恐惧越来越强烈,毫不理会任何理智的论据,以致在这种时候,理性即使分外清醒,也无法对抗感觉。理性不起作用,它成了无用的东西,精神的这种分裂更加剧了提心吊胆的恐惧感。我想,怕鬼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如此。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他在他所称的“距离的破坏”为人类带来的危险中看到了这个消极方面。以电报形式出现的被驯服的电消灭了空间。毫无疑问,这种悲观的判断受到了瓦尔堡的一些强迫性恐惧的影响。因为总是忧虑重重,他需要距离和超然态度来打消疑虑。在理性世界中,事物隔开一定距离而且中间没有媒介物就不会相互作用,正如在魔法和妖术世界中它们会相互作用一样。人无须恐惧,因为他可以通过超然态度了解原因,并把原因孤立出来,仿佛后退一下来思索那个事件之链。瓦尔堡将这种进行思考的可能性称之为思维空间[Denkraum],推理的领域,他看到正是这种进行沉思的机会受到电子技术信息的“闪电速度”的威胁。由于这种对距离的消除,而这种消除会带来威胁,因此他从未对无线电持赞成态度。如果他到了月球,从那里他会对电视说些什么呢?p254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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