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和一些非常愚钝的人相比才显得聪明。在我认为真正有智慧的人身边,我显得很愚蠢,根本不会思考。我甚至不知道人们对大脑做了什么才能启动思考的过程。我自己的脑子里倒是有一扇门,会在风中前后摆动。很多东西被吹进去,其中有些还不错,但没有一样能如我所愿地受我掌控。我有直觉,有同情心,有分寸感,有超脱的能力,但就是没有那种能“咔嗒、咔嗒、咔嗒”构建起思维架构的本事。在工作中,我经常因为缺乏思考能力而自惭形秽。我有时会因为糊里糊涂而干了什么事情,或把什么事情忘在一边,这让我既痛苦又困惑,所以每次发生这种情况时,我就迅速转向一些与组织事件或组织想法无关的事情上。我擅长判断自己喜不喜欢某人的作品,擅长理解别人的意思,或试图表达的意思。如果我在这些事情上做错了,那通常是事出有因,而不是因为我愚蠢。但是,我认为组织和构建的能力是可以习得的,我却没能学会,因此在工作中,我的这种欠缺带给我的压力,远比我已拥有的能力带给我的安慰要多得多。在工作之外,在生活中,我并不介意这样的愚蠢,虽然有时确实不方便、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从情绪彼动中也获得了足够的愉悦和乐趣。但显然,我不能以拥有高智商来证明我的生命价值。我一直都不够善良。我所谓的“善良”,部分是基督教教育的遗泽,部分来自经验主义,意味着以无私为中心。我所见过的罪恶和弊病,大部分都来自人对自我价值与他人价值所产生的一些可怕的错误认知。然而人的品质是由其行为而非信仰所决定的,一次又一次,我的行为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将自己微不足道的舒适和便利,看得比他人的快乐和悲伤更重要罢了。我既不够勇敢,也不够精力充沛。我认为开拓经验的边界非常重要,但由于懒散和胆怯,使我无法在本来有可能达到的程度上去实践它。我懒于参与政治;对于探险旅行也一直不够进取,只因为担心身无分文在陌生之地不够安全。我内心和嬉皮士意气相投,但当考虑到他们拓展经验的具体技巧时,我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