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既悲哀又无聊的状态有时我问自己,到底是什么,让我,以及我确信其他不计其数的老年夫妻或伴侣在类似情况下,能够坚持彼此照顾?我能给出的唯一答案,只能用比喻来说明,尽管一株植物的根和长在茎干顶端的花朵或果实看起来差异很大,但依然属于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对我来说,从爱里生长出来的责任和义务,看起来也如此不同,却也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否则的话,责任如此不受欢迎,怎么还会这么不费力就和爱绑在了一起?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没有选择第二条路,因为对他来说,没有第二条路。也许一个无私的人(这样的人确实存在)会把做好事当成工作,从中获得满足;但一个自私的人,一边承担着责任,一边也许会尽力想办法逃避,或尽量补偿自己。这个办法也许不值得赞美,但我觉得我不是唯一这样做的老人。
“吴邪,既然你坚持要去,那让我问你点问题。”“三叔你说?”“如果你到了个斗里,身上的装备都丢了,跟同伴都失散了,这时候铺天盖地来了一堆粽子。上天无门下地无路,你的结局会是什么?”“我会拿着一大堆的好东西回家。”“……你一点都不了解倒斗!”“……你一点都不了解小哥。”
南派三叔 《盗墓笔记》0
南派三叔 《盗墓笔记》0也许有人根本就没有履历,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他们是作为永恒的现在出现在人们面前的?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所以,我认为思维孤独,是六种孤独里面最大的孤独。作为一个不思考的社会里的一个思考者,他的心灵是最寂寞、最孤独的。因为他必须要先能够忍受,他所发出来的语言,可能是别人听不懂的、无法接受的,甚至是别人立刻要去指责的。作为一个孤独者,他能不能坚持着自己的思维性?是很大的考验。
蒋勋 《孤独六讲》0
蒋勋 《孤独六讲》0传奇般的终身伴侣萨特的特立独行还体现在人际关系方面。萨特的伴侣是法国作家西蒙娜·波伏娃,她是20世纪70年代女权运动的重要理论家和先驱者,现代女权主义的奠基之作《第二性》就是她的作品。 萨特和波伏娃在上大学时相识,彼此志趣相投,很快就陷入了恋情。但他们都认为人是绝对自由的,不必受到习俗制度的约束,于是签订了一个奇特的爱情契约,作为彼此的伴侣,但永不结婚。他们的爱情是开放的,不排除与其他人发生亲密关系;但彼此坦诚,不会隐瞒。而且这个契约的有效期只有两年,每过两年双方就要确认一次是否还继续这段伴侣关系。 这听上去非常不靠谱,对吧?但结果是,这个契约足足延续了51年,从萨特24岁直到75岁去世,两人真正做到了相伴一生。这51年中并不都是甜蜜浪漫的故事。萨特有过许多情人,有一次还差点和人结婚。波伏娃也有过好几位情人,曾经写过一本小说献给其中一位,小说后来还获得了法国的最高文学奖龚古尔奖。 实际上,在这段开放的关系中,两人都感受过猜疑和嫉妒的痛苦,但总有种难以匹敌的力量让他们相守在一起。因为他们不只是爱人,还是精神的挚友和事业的伴侣。这样一段不受约东的开放关系,以“自由”为基础,却更显示出萨特和波伏娃对自我选择的坚持。 波伏娃并不是萨特的附庸,而是一位特立独行的作家。她没有与萨特过同居厮守的生活,他们都有各自的公寓,保持着自己独立的空间。但令人寻味的是,在萨特去世六周年的前一天,波伏娃去世了。她选择与萨特合葬在一起彼此永不分离。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萨姆是我生命里最后一个性伴侣,从我中年末期一直陪伴我到老。他在阿克拉时从不收受贿赂,以为人正直着称,我们会做一顿不错的晚餐,然后上床,此外我们几乎没有一起做过别的事。除了喜欢做爱之外,我们没有别的共同点。萨姆对“举止得当”有一套老派想法,但我确信他从未把性和罪恶联系在一起。我们真正的、最重要的共同点是谁都不想爱上对方,或为别人平静的心灵负责任。我们甚至不需要太频繁的见面,心知肚明对方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萨姆不是个庸俗男人,并不想到处炫耀他的女人,但他内心很有满足感,深知我这个女人确实值得炫耀。我对他也充满好奇,他的背景,他的整个生命历程,与我如此不同,这一切,使他甚至在沉闷时也显得有趣。他有一种快乐安全的童年所赋予的平静的自信心和广博的仁慈心。所谓母亲的命运,就是必须面对既悲哀又无法避免的事。(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存在附属或者伴生关系。需要认清一个事实是,任何关系中,陪伴是难得且珍贵的。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或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情,本质都一样。做好孤独一生的准备,但依然珍惜人生不同阶段不同关系的陪伴,珍惜当下。我们的关系温和地走到终点,见面的间隔逐渐拉长。)如果你可以几个月都不见或不想见某人,这个人仅占据了你生命里相对很小的角落,你就应该不会特别悲伤地想念这个人吧。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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