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确信,如果你的母亲一向对你要求不高,且充满爱心,宽大为怀,非常值得信赖,等她到了晚年,你就有责任给她这样的安慰。人们年轻时照顾孩子,老年后由孩子照顾自己,这本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
国家可以把家底都拿出来,就要把病人一个一个救活。
刘伟强 《中国医生》0
刘伟强 《中国医生》0通过歪曲自己的记忆,这些人“通过修正他们曾经的经历,来获得自己渴望的东西”,他们渴望的是将现在的生活(无论有多么单调和平庸),变成战胜了灾祸的令人惊羡的成功。受到虐待的记忆也可以帮助他们解释“我是个聪明、能干的人”和“我的生活现在一团糟”之间的不一致,帮助他们选择一种可以让他们感觉良好并转嫁责任的解释:“我的生活一团糟并不是我的错,看看他们对我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我当然明白阿妈的人生议题是她自己的责任,我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越俎代庖,但她是我的阿妈啊,一想到我的阿妈不快乐,我就感到痛苦不已。一个人在异乡越思念阿妈时,痛苦就会越强烈,就会想要对阿妈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但是一到真的接近阿妈,便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发生。我们之间,已经隔着整整一个人生了。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前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说:“纵观人类历史,有能力行动者却袖手旁观;知情者却无动于衷;正义之声在最迫切需要时保持沉默;于是邪恶方能伺机横行。” 相比于积极的施暴者,那些本有责任、有能力去制止罪恶之人的姑息放任,与邪恶并无本质的不同。
罗翔 《刑法学讲义》0
罗翔 《刑法学讲义》0意志薄弱经不起挫折的人往往有一套自宽自解的话,就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诿到环境。明明是自己无能,而埋怨环境不允许我显本领;明明是自己甘心做坏人,而埋怨环境不允许我做好人。这其实是懦夫的心理,对于自己不肯负责任。环境永远不会美满的,万一它生来就美满,人的成就也就无甚价值。人之所以可贵,就在他不像猪豚,被饲而肥,他能够不安于污染的环境,拿力量来改变它,征服它。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你自己就是自己的立法者,为自己做出的每一个选择承担绝对的责任。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独立判断的艰巨性 现在我们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要保持独立判断,反对盲从。这个答听上去好像没什幺深奥的,很清晰,但它是一项在理论上和实践上都相当困的要求。 首先,“独立”不等于“正确”。循规蹈矩是有章可循,但如果你要独立判断,就得抛弃对既定规则的服从,自己确立标准,自己给自己立法。而在前的章节中我们已经知道,现代性的根本困境之一是它瓦解了传统的价值规范, 却无法建立起新的普遍有效的价值标准。因此,盲从是危险的,但独立判断也无法保正确,还要面临巨大的风险。阿伦特对尼采的思想有非常透的理解,但她不是道徳虚无主义者。她明确指出,道徳思考没有通则可循,独立的道徳判断是艰巨的任务。结果,独立判断就成了一件责任风险极大的事。如果你循规蹈矩,做对了当然好;做错了,你也能很方便地为自己辩护:“这不怪我,规矩就是这样定的”或者“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也就是说,有无数人和你一起分担错误的风,在人海之中的你实际上是名的即便出错也可以指望“法不责众来逃避责任。可是如果坚持独立判断呢?你就是面目清晰的个体,你无法将判断的责任推给众人,也无法诉诸通用法则;因此你的责任是可辨识的,也是可追究的。做对了,那是应该的;做错了,就是你自己导致的。你没有任何托词,没办法推给规矩,也没办法躲到“法不责众”的后面,你必须为自己承担全部责任。你看,保持独立判断,说起来很简单,实际上这个任务太艰巨了。一个清晰的答案,带出了更难的问题: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做到独立判断呢?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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