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需要思考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情爱关系,但我依然想要吞咽事实,想获得能让我的心智游荡、兴趣扩展的素材。
人们只有认识对方,了解对方才能尊重对方。如果不以了解为基础,关心和责任心都会是盲目的,而如果不是喜欢以关怀的角度入了解对方,这种了解也是无益的。所谓爱情要素之一的了解是要深入事物的内部,而不是满足于一知半解。我只有用他们的眼光看待他人,而不把对自己的兴趣退居二位,我才能了解对方。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我脑子里只能想棋,只能思考棋子的运动,象棋的问题。有时候我醒过来,额上汗津津的,我发现,我甚至在睡梦中大概也在下意识地下棋,要是我梦见人,那么这些人也跟车、象一样地移动,也跳着马步或进或退。
茨威格 《象棋的故事》0
茨威格 《象棋的故事》0井冈山几乎人人都是历史学家,和他们聊天,没几句话就会进入历史教科书的B面,一个接一个的八卦掌故,听着很乐,而我更感兴趣的是与吃相关的,比如,这里几乎所有的特色菜馆都写着斗大的字一一红米饭南瓜汤。小刘笑了:“那是文化,给外地人吃的,红米价格比大米还贵,粗糙难咽,我们本地人不怎么吃…”哈,这就是特色和口味的区别了。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如是,则我们要做一个理想人,并不在做一理想的特殊人,而在做一个理想的普通人。理想上一最普通的人格,即是一最高人格。“圣人”只是人人皆可企及的一个最普通的人。因此他们从政治兴趣落实到人生兴趣上,而此一种人生兴趣,实极浓厚的带有一种宗教性。所谓宗教性者,指其认定人生价值不属于个人,而属于全体大群。经此认定,而肯把自己个人没入在大群中,为大群而完成其个人。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是的。阅读是我的娱乐,我的消遣,我的慰藉,我轻微的自毁。如果我无法忍受这个世界,我就蜷缩在书里。书就像是一艘小飞船,带我远离一切。但是,我的阅读没有任何系统性。我非常幸运,因为我阅读速度很快,我猜和大多数人相比,我都是个读书很快的人。这大有裨益,因为我可以读很多书;但也有缺点,因为我对什幺都不精,我只是先都囫囵吞枣,再择期消化。我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更加无知。如果你要让我解释结构主义或符号学,我讲不出来。我能想起来巴特书中某句话所描绘的意象,或是大概知道那些东西是要讲什幺,但我不会去深究细读。所以,我对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感兴趣,但我也去CBGB酒吧,或是做些诸如此类的事情。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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