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所在的岗位公开招人,招聘要求里有几个词语,我看了一眼便无法忘记:聪明、灵活、韧劲好、逻辑思维强、推导缜密、对人有兴趣。它们像一股云团一样撞向我。我先感受到的是强烈的否定,因为看起来每一个词语都像我的反面。随之而来的是奇异的理性,什么样的人能真正集这些特点于一身,而愿意做一个普通的螺丝钉?每个词语都是主观用词,无法佐证。在一个场景下,它们可以是褒义词,在另一个场景下,也可以是贬义词。
简单与复杂,各有其用,只要不独尊某术就好。一旦独尊,就是牢狱。牢狱并不都由他人把守,自觉自愿画地为牢的也很多。牢狱也并不单指有限的空间,有的人满世界走,却只对一种东西有兴趣。比如煽情。
史铁生 《病隙碎笔》0
史铁生 《病隙碎笔》0最好的读书方法就是顺其自然,而不是对读书的时间和页数作出机械的规定。顺其自然地读书,人们就能够根据各自不同的兴趣来满足自己的求知欲,而不是随随便便地翻来翻去,强迫自己读书来打发时间。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有时我们确实在追逐幻影,因为我们迷恋于某种能够对世界做出重要断言的理论。理论用来迷惑我们的最常用的伎俩,就是所谓的“物化谬误”(reification)或者“实际性误置的谬论”(the fallacy ofmisplaced concreteness)*。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把一个“理论”用语或者一个概念(即帮助我们组织思想来认识世界的一种简便方式)当成了实在的事物本身。一旦它被当成了实在的事物,我们就很容易认为它还可以“做事情”,然后就以此来解释世界。例如,很多社会学家对资本主义这个概念感兴趣。资本主义是基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的生产方式的。这个理论概念是非常有用的(我还会继续用到这个例子),但是这不意味着资本主义本身是存在于某处的一个实在事物。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不管怎么说,”弗洛拉继续说,“这都是少见多怪,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用过的东西都是废物。因为他们再也不会穿,也不会用这些东西了。乔治·艾略特曾用来写《弗洛斯河上的磨房》的那支笔——诸如此类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支笔而已。如果说你对乔治·艾略特真的感兴趣,还不如去买一本简装本的《弗洛斯河上的磨房》来读读呢。”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1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1蒙大拿州民兵是全国三个最重要的民兵组织之一。 它散发到各地民兵组织的 “M.O.D. 训练手册”价值75美元,200页,是该团体公开销售的出版物。里面包括以下内容: ——一种涉及爆炸,或者具有极大摧毁力的行动,可以导致敌人无可弥补的损失……这需要理论和实践两方面的爆炸知识,市郊游击队必须冷酷无情地来执行这种行动。 ——对国家的经济,运输和通讯系统,军队和警察系统进行破坏性攻击。政府机构和服务中心是较容易破坏的目标,如果市郊游击队员本身是工人,由他们对工业下手则更好,因为他们比较了解工厂,机械,懂得如何摧毁整个运作系统,损害力会更大。 ——多散布有关警察失职,政府管理不当的谣言,让错误的计划落入当局手中,这种错误信息可以产生“一种紧张的,不安全的,不稳定的,以及对政府警觉的气氛”。 ——袭击兵工厂以夺取武器,炸弹,军需品。发展气象预报,求生,埋伏和狙击的技巧,以及掌握夜间透视设备,手榴弹,等等。可以处决奸细,政府官员以及向警方自首或提供线索给警方的成员。 ——绑架知名艺术家,运动员,或在其它领域的杰出人物,他们虽然对政治没有兴趣,但是绑架他们“可以成为一种宣传革命和爱国主张的有用手段”。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历史的魅力首先触发人们对历史的兴趣,继而激励人们有所作为,它的作用始终是至高无上的。单纯的爱好往往先于对知识的渴求。人们往往是在一种本能的引导下从事自己的工作,事先并不完全意识到它的结果,这在思想史上不乏其例。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围观的武士中有些人坐在草地上幸灾乐祸地看着布拉达曼泰失去常态的情形:“自从她迷上了阿季卢尔福。可算倒了霉,日夜不得安宁……”人 “什么?你说什么?”朗巴尔多脱口而出地问道,一把抓住说话人的一条胳膊。 “喂,少年郎,你心急火燎地追求我们的女骑士!她如今只爱那件里里外外都很干净的铠甲哩!你不知道她迷上了阿季卢尔福吗?”“怎么可能是……阿季卢尔福……布拉达曼泰…是怎么回事?”。“当一个女人对所有实实在在的男人都失去兴趣之后,唯一给她留下希望的就只能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不存在的骑士。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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