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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森通过性别与权力的视角重新解读历史,极大地激励着现代作家,让他们敢于尝试全新而激进的形式。“在挖掘希腊神话和仪式起源这方面,很少有作品能像哈里森小姐的作品这样引人入胜。”T. S. 艾略特写道,他曾在哈佛大学毕业论文中引用她的作品;此外,他在《荒原》(1922年)中对季节仪式和预言的描述辛辣尖锐,锋芒毕露,明显受到哈里森影响。哈里森对艺术理应勃发于“真挚而强烈的情感”的主张宛如吹响了一声激昂的号角,启发着那些正在寻找坦诚、直接抒发情感的表达方式来传递真相、“让一切焕然一新”的作家,其中就包括庞德和其他意象派成员。哈里森描述的那些富有创造力、具有强大力量的复仇女性,她揭露的那些证明着在漫漫世纪的父权体制下、女性价值在系统性压制下被贬低的有力证据,在接下来几十年中,为许多作家在塑造女性角色时提供了不竭的源泉,如E. M. 福斯特笔下的施莱格尔姐妹,詹姆斯·乔伊斯笔下的莫莉·布卢姆,弗吉尼亚·伍尔夫笔下的拉姆齐,D. H. 劳伦斯笔下的布兰文姐妹。(就在劳伦斯初遇H. D. 的前几个月,他恰好读了哈里森的《古代艺术与仪式》,他告诉朋友“艺术脱胎于宗教祈求,这一观念令我耳目一新”,还推断这部作品应当是出自一位“学术派女性”之手。)哈里森对同时代年轻学者的作品也怀有同等的关切,希望能学他人之所长。例如,虽然没有十分读懂《尤利西斯》,她仍然欣赏乔伊斯“尝试以有声、有意识的方式呈现潜意识。他在挖掘人性中的幽深。这是他的无上贡献”。哈里森的作品为崛起的女性作家—其中就包括H. D. 和弗吉尼亚·伍尔夫—开启了全新的艺术可能。H. D. 年轻时自学过希腊语,借助法语版和英语版翻译欧里庇得斯的作品。她没有明确提到过哈里森,但很有可能读过期刊《新自由女性》在1913年刊登的称赞哈里森的文章;H. D. 也读过吉尔伯特·默里关于希腊宗教的研究,而默里在相关研究中归纳过许多哈里森的理论。在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