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要那样改名。我的意思是把不合适的名字换掉,改成自己喜欢的名字,比如我把弗兰基改成弗·贾思敏。”“但那还是会乱,”贝蕾妮丝坚称,“假设我们突然之间全部改名换姓,谁是谁都不知道了。这样整个世界岂不得乱了套。”“没觉得——”“因为一切都围绕着你的名字日积月累,”贝蕾妮丝说,“你带着自己的名字,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你做各种事,有各种行为,于是这个名字很快也被赋予了一种意义。生活围绕着你的名字在一点点积累。如果你声名狼藉,也不能丢下名字一走了之。如果你名闻遐迩,那么就应当心满意足了。”
把喜欢的事做到极致,做给自己看,也做给怀疑我们的世界看。
张艺兴 《而立·24》0
张艺兴 《而立·24》0资本主义经济的这种不变性,即使用价值的倾向性下降,在增益存活内部发展了一种新的剥夺形式,这种形式并没有摆脱古老的贫乏,因为它要求绝大多数人的参与,以雇佣劳动者的身份参与其永无止境的努力;而每个人都知道他必须服从、否则会死路一条,这便是这恫吓的现实,事实是在最为贫穷的形式下(吃饭、居住)的使用,它只能在于被囚禁的状况中,囚禁在增益的存活的虚幻富裕中,正是这一恫吓下的现实,在现代商品的消费中、成为普遍意义上接受趣的真正,真正的道者交成了幻想的真正基础。真正的消费者变成了幻想的游费者。商品就是这种确确实实的真正幻想,而景观则是其普通的表现。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她相信一切无法解释的事都必然有一个解释,倘若不能解释于今日,亦必将能解释于未来。这里面悄悄地埋伏下另外两套思考的方法。其一是:越是在今日不能获得解释的事,它越是会在未来彰显它的意义;其二是:之所以有那么一件事物在今日看来没有一个解释,乃是因为它必须在未来的另一件事物上彰显其意义。这是所有神秘主义的源起,它的根底很可能就在人类出生后的第一个梦里。p39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但是二二得四一一要知道,在我看来,简直是无赖。二二得四,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两手叉腰,当街一站,向你啐唾沫。我同意二二得四是非常好的东西;但是既然什么都要歌颂德,那二二得——有时候岂不更加妙不可言吗。 你们为什么这么坚定,这么郑重其事地相信,只有正常和积极的东西——总之,只有幸福オ对人有利呢?对于什么有利什么不利,理智不会弄错吗?要知道,也许,人喜欢的不仅是幸福呢?也许,受苦和幸福对他同样有利呢?有时候一个人会非常喜欢苦难,喜欢极了,而且这是事实。这事用不着到世界通史中査证;问你们自己就行了,只要你们是人,而且多少活过一把年纪就成。至于问我个人的意见,那我认为,个人如果只喜欢幸福,甚至有点不成体统似的。不管这样做是好是坏,反正有时候毁坏某种东西也会感到很愉快。要知道,说实在的,我在这里并非主张苦难,但我也不主张幸福。我主张的是……随心所欲,而且主张,当我需要随心所欲时,我随时都有随心所欲的保障。比方说,在轻松喜剧里就不允许有苦难,这我知道。在水晶宫里,它更是不可思议:苦难,这就是怀疑,这就是否定,也可以怀疑水晶官,还算什么水晶宫呢?然而我还是深信,一个人绝不会拒绝真正的苦难,即绝不会拒绝破坏和混乱。痛苦——要知道,这是产生意识的唯一原因。起初我虽然说过,在我看来,意识乃是人的最大不幸,但是我也知道,人喜欢意识,绝不会用它来交换任何满足。比方说,意识比二二得四高明得多。在二二得四之后,当然什么也做不成了,不仅无所作为,甚至也不需要去了解什么了,那时候能够做的一切,就是堵住自己的五官,沉浸于内省之中。嗯,可是在进行意识活动时,虽然会产生同样的结果,即也同样无所作为,但起码有时候可以把自己揍一顿,这毕竟可以使人活跃些。这是倒行逆施,但毕竟比什么也不做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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