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正在班组里跟人下象棋,只听到闷雷似的声音,桌面上的棋子翻了个身。鸡头放下茶杯,仰天长叹:“炸了。兄弟们,准备撤退。” 全体人扔下家伙跑出去看情况,发现厂里没事,外面有人骑车进来说:东边河道里船炸了,场面非常惨,船上的人一个没剩,沿岸的玻璃全都被气浪震碎,过路人伤了一堆。他们跑向出事地点,我扭脸往医务室狂奔过去,因为我知道红楼就紧靠着围墙,而白蓝的医务室又是最靠东的。跑进楼里时,众人都像马蜂一样乱窜,我上楼,一脚踢开医务室的门,只见向东的两扇窗全碎,玻璃崩了一地,椅子也倒了白蓝坐在地上,捂着腮帮子不说话,像是震傻了。 我把她架起来坐到体检床上,看了看,还好,没有外伤,衣服脏了。她用力摇了摇头,问我:“哪儿炸了?”我说:“船炸了。”跑到窗口往外看,百米之外一片狼藉,炸成两截的货船在河里燃烧并下沉,街上全是碎片,各种人在狂奔。白蓝说:“我正想站起来开窗透透气,要是晚几秒钟,我会毁容的。”我说:“你这脸毁了可惜。”白蓝说:“你别站那儿,说不定会炸第二下。” 我回到她身边,蹲下来看她。她坐着,俯视我。互相看了一会儿,她说:“我没事。” 我说:“我就怕自己问你有没有事,你回我一句“管得着吗。你没事就好。”
旧梦尘封休再启,一心只向东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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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姑娘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0人只有彻底清醒了悟,才能放下执念,抛洒名利,从而遇见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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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梅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0那是一群像其他那些会在初夏夜间穿过城市,走向高山牧区的牲口。他们来到街上,因为没睡醒,眼睛还只是半睁着的,孩子们看见这灰色而有花斑的脊背,似河流一般涌入了人行道,蹭着贴满广告的围墙,擦着放下来的金属门帘,贴着“禁止通行”的告示,贴着加油泵缓走过。奶牛们迈着蹄子,踏着慎的步伐,从台阶上下到十字路口上,它们那从不会因为好奇而惊跳的嘴脸贴在它们前面奶牛的腰上,随身携带着草味和田野的花香、奶味,还有颈铃无精打采的声响,这城市好像压根就触碰不到它们,它们是如此地专注,就好像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那里草地湿润,山雾弥漫,可以在激流中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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