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甚麼某些人认为我很善良,很有培养前途,很值得和我说话谈心,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我完全是个垃圾,除了去糖精车间上三班,再也没有别的事可干。这种困惑几乎弥漫在我的整个青春年代,可以当作是个形而上的哲学问题来思考。后来我是这麼认为的,前者是那些亲爱的人们,我从生下来就要为他们唱歌写诗、讲黄色笑话,我要用很温柔的态度把他们写到小说里去;后者则完全是混蛋,我要八辈子去你妈的。这个想法很幼稚,像个二元论者。纳博科夫说,所有打算清账的小说都写不好,不管是历史的账还是个人的账。除此之外,还会像个愤怒的傻瓜,我很不喜欢傻瓜,尤其是愤怒的,所以我对自己的想法一直都很批判。
唯有自传才是真正地历史。
托马斯·卡莱尔 《佚名》0
托马斯·卡莱尔 《佚名》0这乱世凶年,只能是斯文扫地。
孔笙 《战长沙》0
孔笙 《战长沙》0从历史的站头下车的人是落寞又尴尬的。
冯骥才 《珍珠鸟》0
冯骥才 《珍珠鸟》0下面这段崇高的告白就被认为出自于他:“因为它违背理性我才相信它。”但是这跟历史事实并不完全相符;他只是说:“上帝之子死了;这之所以可信,是因为它是荒唐的。并且他从坟墓中再次站起来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它是不可能的。”②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这是黑人民权运动中最著名的案例之一,在我们阅读各种黑人民权运动历史的时候,常常读到这个案子。记得那是一个雨夜,我们住在北卡罗来纳大学附近的一个汽车旅馆。外面是瓢泼大雨,我们在哗哗的雨声中读着又一本有关黑人民权运动的叫作“法律和南方秩序”的书。我们又一次与这个案子相遇。 虽然我们对此案的一些细节都已经相当熟悉,但是,在书中读到,当三名大学生的尸体被找到,案子真相暴露的时候,费镇和内秀巴县的底层白人民众的本能反应居然不是问“这是谁干的?”而是问“这是谁说出去的?”看到这里,我还是按捺不住,冲到外面,在大雨中打开车门去找随车的公路地图。我倒要看看这该死的费镇到底在什幺地方,哪天我非要去看看这个鬼地方不可。怎幺会有这样的地方养活了这幺一帮人。虽然我们去过密西西比,但是确实不知道这个费镇在什幺地方。寻觅许久之后,我们终于在地图上找到费镇。 在密西西比州庞大的面积上,这是一个小小的圆点。旁边以很小的字注着:费镇。从地图上,当然看不出什幺。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几分钟之后,我们被同时期发生的另一个重要历史案件的南方地名惊呆了一我们在同一本书上看到了我们自配居住的小镇的名字!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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