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从喜欢一个人变成喜欢另一个人的呢?这件事是否就像上学念书一样,读完了这学期,就是下学期。如此简单?还是像一个人死了又投生人间,接受轮回之苦。如此艰难?还是像旅途上经过的车站,所有的车站都要离我而去,除了终点以外。如此惆怅?还是像一幕电影,连终点都没有,只是看到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在眼前晃动,最后灯光亮起,我一个人回家。如此悲伤
古往今来多少离合悲欢,
谁曾见过这样的哀怨辛酸。
莎士比亚 《罗密欧与朱丽叶》1
谁曾见过这样的哀怨辛酸。
莎士比亚 《罗密欧与朱丽叶》1我最喜欢你,因为你让我活的最像自己。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1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1“你喜欢我呀?”唐小雨拍拍颜谨的脸蛋,问,“那你有多喜欢我呢?”
颜谨把她当成包子揉:“多喜欢?”
“嗯啊,多喜欢?”她好奇地看着他。
他回望着她,嘴角没有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莫名的情愫。
“喜欢到可以为你付出生命,大概是这样的喜欢吧。”
总攻大人 《颜控日记》0
颜谨把她当成包子揉:“多喜欢?”
“嗯啊,多喜欢?”她好奇地看着他。
他回望着她,嘴角没有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莫名的情愫。
“喜欢到可以为你付出生命,大概是这样的喜欢吧。”
总攻大人 《颜控日记》0聪明的女孩,一定会示弱,尤其是向自己喜欢的男生示弱。或者,这辈子,只跟他示弱。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年轻人不自觉地把爱情的忧伤看得高于一切。她们唱道:无论我去哪儿,无论我看何方,只是为了你,啊……只是为了你,啊……她们就是这么唱的。姑娘们特别喜欢把全人类集中在一个臀部上、惟一的臀部上,以为这是神圣的梦想、狂热的爱情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在萨特看来,人和人的交往就是这样,总是在为了争夺主体性而斗争。即使是在爱情当中也不例外。萨特说,我们想象中的浪漫爱情是一个骗局,那种不分彼此、合二为一的爱情体验,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时候的幻觉罢了。爱情同样充满了为争夺主体性而展开的冲突和斗争。到最后要幺是受虐,在羞耻中享受快乐;要幺是施虐,在内疚中感到愉悦。爱情的常见情节就是如此,一个人去追求另一个人,去讨好、迎合对方,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失去自己的主体性。而被追求的一方呢,则要努力表现出自己迷人的魅力,通过追求者的奉献去获得自己的主体性。在这样的关系中,爱情越热烈,双方就越接近受虐狂和施虐狂。萨特还有一个个奇妙的说法。他说憎恨其实就是你承认了别人的自由。想想看,你会恨一个杯子或者一个椅子吗?憎恨只能指向人。因为人有自由,只有人能出于自主意识对你做些什幺。在他人作为主题的的行动中,你就沦为了客体,沦为了物,你的主体性就被否定了。所以你会憎恨,因为你不甘于被当成物品。在这个意义上,憎恨就意味着你承认了对方的主体性,承认跟了对方的自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亲爱的阿霞:今天我读到了你写给我的信,它写得很好;文笔流畅,感情真挚。假如这是一份作业,我会给它打很高的分数。我记得我己经在班上告诉过大家了,我是个有妻室的人。我的太太不久前刚分娩,生下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那是一个女孩。今天下课后我赶回家里,在做一些家务时被妻子挑剔,说了让我很生气的话。我按捺不住与她吵了起来。我们吵得很凶,我冲出家门开车离去,却漫无目的,只有回到盲人院来,想找个地方喘一口气。整栋盲人院里,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房间了。不仅因为它偏隅,僻静,而是我隐隐知道你会在这儿。果然你在,尽管房里幽暗,但门没锁上,我亮了灯,看见椅子上挂着你的布包,桌子放着你常用的点字机,便知道上一刻你就坐在这儿。我也坐下来,仿佛能在椅子上感触你留下的余温,也就多少重温了过去两个星期我所错失的一些时光。然后,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你写给我的信。平日批阅你们的作业,虽然眼晴能看见,我却喜欢学你们那样,用手指摸读。这种布莱尔盲文的创造和设计,本来就是让人用手指阅读的。我的手指不如你们灵敏,读得很慢,但对于我,用手指阅读,因为用的感官不同,便有另一种滋味,好像特别能感受到书写者的用心。这一回更不一样,我是第一次用手指去读一封写给我的信,而你写得那幺好,它既让我平静,又使我心乱。你在信里说,只要我笑,即使没发出笑声,你也能感知。我读到这儿,当真笑了,并且连我自己也能感受到你说的 “空气中的变化”。当时我闭上眼睛,但眼皮太单薄,拦不住所有的光,光线以雾状漫入;我在一种混沌的,不是那幺纯粹的黑暗中,用指头触摸你的文字,感觉好像摸上了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轮廓。它们那幺实在,像是经由指头上的神经,传输到我的脑里,再刻印到心上。你那时出现,张口阻止我,叫我不要念下去。我睁开眼睛偷眼看你,你的脸涨红,我几乎以为你会拔腿便跑,但你没有,而是站在门边出神地聆听。一副心醉神迷的表情,像是一个作曲者初次听...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她怎幺回答呢?”细辉问。莲珠擡起头看着对面墙上挂的一幅极为俗气的风景画,对那色彩浓艳的壮丽山河端详良久。“她对我说,莲珠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这幺喜欢大辉。我真的很爱他。”蕙兰用了“爱”这个字眼,这叫人多幺难忘。那是莲珠人生中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爱”。这是多幺拗口而不真实的一个字眼啊。她一直只有在戏剧和电影里才见过有人用上它,说得脸不红气不喘。那些秦汉和林青霞般的俊男美女情深款款说的“爱”,与那一刻因怀胎而过度进补,以致浑身臃肿,一张脸胀得有如发酵面团的蕙兰所说的,竟是同一回事,听起来一样的动人,竟没有让她觉得滑稽或起一身鸡皮疙瘩。莲珠吞下一口唾沫,将蕙兰这一句话,连着“爱”这个难以消化的字眼咽了下去,竟觉得微酸。她冷冷的说,那你是遇上命中的克星了。”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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