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认识到一个简单的道理——所谓历史,说到底是人类思想和经历感受的演变史,是主观与客观相结合的记录。没有主观介入的绝对客观的历史是不存在的。人越能够摆脱主观感受的限制,才越能以客观的眼光看待历史。特别是看待自己所亲历过的历史,首先应是对史学家的要求,其次应是对知识分子的要求,却不应该也没必要一致为泛众化的要求。独立的个体的感受,不论领袖还是普通人,不能说对于我们认识历史便毫无意义,但参考价值显然甚微。而某一群体的感受却是不容忽视的,因为那也必然是对历史的某一部分的反映。在将近十四亿人口的中国,任何一个群体的历史感受,都是为数不少之人的感受,细加分析,都有益于我们思考历史的复杂性。
历史都是胜利者写就的 该我们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了。
佚名 《英雄联盟》1
佚名 《英雄联盟》1面谀之词,有识者未必悦心;背后之议,受憾者常若刻骨。
金缨 《格言联璧》0
金缨 《格言联璧》0跟魔鬼打交道,总要有点魔鬼的手段
陈彤 《精英律师》0
陈彤 《精英律师》0果断就取决于你对真正需要的清晰程度,你对需要的结果越清楚,就越容易处理突发事件。
斯宾塞·约翰逊 《谁动了我的奶酪?》0
斯宾塞·约翰逊 《谁动了我的奶酪?》0你在乎什么,什么就会折磨你。
王潇 《时间看得见》1
王潇 《时间看得见》1行行出状元,做事要精才能过得好
帕特·波尼蒂帕特 《姥姥的外孙》1
帕特·波尼蒂帕特 《姥姥的外孙》1把某种现象描绘为癌症,就是在煽动暴力。在政治话语中使用癌症意象,就是在怂恿宿命论,使“严厉”措施正当化——同时,它也极大地强化了这一广为流传的观念,即癌症必定是致命的。癌症隐喻是极其恶劣的一例:它暗示种族大屠杀。疾病与政治在“毒瘤”这个复合词里融合在了一起,并成为中国政治话语中一个常用的隐喻。对那些希望发泄愤怒的人来说,癌症隐喻的诱惑似乎是难以抵御的。但是为了去了解“极端的”或“绝对的”邪恶,我们于是寻求合适的隐喻。只有在最为有限的意义上,一个历史事件或一个历史问题才像是一种疾病。而癌症隐喻却尤其显得粗糙。它不外乎是一种怂恿,怂恿人们去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亦不外乎是一种引诱,即便不把人引向狂热,也诱使人感到唯有自己才是万般正确的。对偏执狂患者来说,对那些想把战争转化为圣战的人来说,对宿命论者(癌症=死亡)来说,对那些执迷于非历史的革命乐观主义(即认为唯有最激进的变革才可取)的人来说,这可是一个顶呱呱的隐喻。我们加诸癌症之上的那些隐喻,不过反映了我们这种文化的巨大缺陷:反映了我们对死亡的阴郁态度,反映了我们有关情感的焦虑,反映了我们对真正的“增长问题”的鲁莽的、草率的反应,反映了我们在构造一个适当节制消费的发达工业社会时的无力,也反映了我们对历史进程与日俱增的暴力倾向的并非无根无据的恐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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