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给予我们的一个重要启示是,核战争并非不可避免。因为战争真的发生不是由于人性,而是由于人类社会的缘故。
L·S·斯塔夫里阿诺斯 《全球通史》0
权力,我生平第一次直觉地感受到权力,那君临千万众之上的迷人感觉……我凝视着广场上凯旋的战士们那一张张还隐隐浮动着战争烟云的刚强面孔,聆听着自己嘹亮的喉音如展翅腾飞的云雀刺穿头顶瓦蓝的天空。
李少红 《大明宫词》0
李少红 《大明宫词》0对德国人的恐惧却像漫溢的瘴气般在全城蔓延开来。阿加塔断言,这种恐惧甚至在门窗紧闭的情况下也会钻进屋里,使人透不过气来。薇拉说,回想战争爆发后接踵而来的那两年,我就会感到,好像一切都在漩涡中越来越快地往下旋转。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心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来,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我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就是暂时把我们寄予遭受战争和丑恶政治之苦的他人的同情搁在一旁,转而深思我们的安稳怎样与他们的痛苦处于同一地图上,甚至可能——尽管我们宁愿不这样设想——与他们的痛苦有关,就像某些人的财富可能意味着他人的赤贫。而对这个任务来说,这些痛苦、令人震惊的影像,只是一点最初的火花而已。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在美国南北战争打起来的时候,在双方战土高昂的爱国主义。热情之下,矛盾的焦点是一个分离的问题。北方在林肯总统定的原则下认定这个自愿联合在一起的联邦,神圣不可分割的。因此,他们把维这个完整联盟,不容许南方离开联盟,上升到了爱国的高度。对于南方来说,最早一批宣布离开美国这个盟的南方州,是自己要求离开,他们萌生去意的动因是要维护奴隶制。然而在建立了南方“邦联”政府以及北方攻击之下,他们所面临的被讨伐问题也与奴隶制无关了。他们保卫的是自己要求分离的权力,对于一些加盟美国时间不长的南方州来说,“只准来不准走”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荒唐。南方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所以,他们把对于分离权利的要求,也上升到了爱国的高度,即爱南方“邦联”这个新国家。更何况,在当时的美国人们从来就认为自己的州和家乡才是自己的“第一祖国”。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并非所有用之于疾病及其治疗的隐喻都同等地可憎,同等地扭曲。我最希望看到其销声匿迹的那个隐喻——自艾滋病出现后,这种愿望更为强烈一是军事隐喻。它的反面,即公共福利的医疗模式,就其影响而言或许更危险,也更为深远,因为它不仅为权威制度提供了有说服力的正当性,而且暗示国家采取压制和暴力(相当于对政体的为害部分或“不健康”部分施行外科切除或药物控制)的必要性。然而,军事意象对有关疾病和健康的思考方式的影响仍不可小觑。它进行过度的动员,它进行过度的描绘,它在将患者逐出集体、使其蒙受污名方面出力甚巨。 不,“总体”医学就如同“总体”战争一样不可取。艾滋病导致的危机也非“总体”危机。我们眼下并没有遭受侵犯。身体不是战场。艾滋病患者既不是在劫难逃的牺牲品,也不是敌人。我们一医学和社会一并没有被授予什幺权力,来不择手段地进行反击…对军事隐喻,我有一言相送,套用卢克莱修的话来说是:把它交还给战争的制造者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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