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心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来,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我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就是暂时把我们寄予遭受战争和丑恶政治之苦的他人的同情搁在一旁,转而深思我们的安稳怎样与他们的痛苦处于同一地图上,甚至可能——尽管我们宁愿不这样设想——与他们的痛苦有关,就像某些人的财富可能意味着他人的赤贫。而对这个任务来说,这些痛苦、令人震惊的影像,只是一点最初的火花而已。
惟有德义者,方能恤民。能恤民者,方能用兵。
冯梦龙 《东周列国志》0
冯梦龙 《东周列国志》0“可现在谁也不把纳奥米真心相待。按熊谷的说法,大家都是把她当玩物来消遣,甚至还起了一个实在难以说出口的糟糕的绰号。至今为止,你不知不觉地蒙受了多大的耻辱呀……” 曾经和我一样热恋过纳奥米的滨田,后来和我一样被她抛弃的滨田——这个青年充满悲愤、发自内心为我着想的一番话,那一字一句就像剜却烂肉的手术刀一般锋利。大家把她当做玩物,给她起难以说出口的外号——揭发出这种令人震惊的内情反倒使我心情舒畅,就像疟疾痊愈了似的,顿时感到轻松,连泪水都止住了。
谷崎润一郎 《痴人之爱》0
谷崎润一郎 《痴人之爱》0通过研究袍哥的秘密语言,我们可以把其大概归纳为三种类型。 第一类反映了强烈的政治倾向,在使用中总是潜藏着诸如“明”、“清”等这样的字和词。 第二种则多与这个集团的仪武有关,诸如“龙”、“木杨城”、“桃园”等。 第三种为最多,即袍哥平时在合法和非法活动时所使用的词汇,许多涉及抢、杀、绑架等。这些词的运用,不仅反映这个组织有着政治的雄心,也暴露其种种非法行为。 这些违法行为的存在并不奇怪,在世界上分布各地的类似组织,都存在政治上的宏大目标与实际生存中“痞子”、“流氓”或“黑社会”行为间的矛盾。
王笛 《茶馆》0
王笛 《茶馆》0其实,我一生的快乐,也许就是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门外大雪纷飞,狂风翻涌,我爱的人躺在我的身边安静的睡,不动,不说话。可惜,我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潇湘冬儿 《11处特工皇妃》1
潇湘冬儿 《11处特工皇妃》1但我还不懂人世间分隔成两种人,一种是富人,一种是穷人。我像许许多多人一样,花费了二十年并且经历了战争才学会安分守己地呆在我自己的类别里,才学会先问问代价再接触人与事,尤其是需要锲而不舍的事和依恋不舍的人。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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