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间是识趣的,他也应和了一句“秀子讲得没错”,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让他感到难以置信而不悦。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幺,或许能够大胆主张“正确的事”的大友,还有那帮表现出只有听他的才是明事理的家伙,都让他厌恶得不行。你小子凭什幺信誓旦旦地宣扬“正确的事”?你们为什幺那幺轻易地顺从“正确的事”?我们是那幺完美的人吗?十八岁的佐久间第一次真切地有了这种感觉,那就是“正确的东西令人厌恶”。当时他无法反驳,若是现在他可以断言:大友的话是伪善。在能逃票的地方逃票,那是理所当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佐久间所在的这个追求时间和精确的业更是如此。逃票的人没有错。要怪只能怪把车站做成无人检票的铁路公司考虑不周。明明可以逃票却不逃还满口大道理的人,是伪善者,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