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送走父亲后,我马上去考了护理资格证,去应聘了森林公司。这个国家的老龄化和少子化在同时加剧,我想,像我和父亲这样的人一定还有很多。事实上就是有。进入护理行业工作之后所接触到的现实,超出了我的想象。 “无数人在洞的底部、在爱和负担的夹缝中苦苦挣扎。可这个社会却根本没打算去填上那个洞,而是挥舞着欠缺换位思考的良知,把那些人逼得更紧。 死亡护理正是拯救那些人的手段。 “我在做的,是我曾经渴求别人来为我做的事
自由与死亡是一对双生子,是自由?还是死亡?我们只能有一个战友。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明亮扑到坟头上,边哭边喊: …… 整整哭了三个时辰,方才作罢。 李延生拉着明亮的手往回走。明亮: “叔,我奶家院子里那棵枣树呢?” 李延生:“你奶死了,半个月后,这棵树也死了,今年的枣也没收成,你说怪不怪?”
刘震云 《一日三秋》0
刘震云 《一日三秋》0墓碑上刻着的不是死亡日期,而是停止生长的年纪。
高亦可 《无尽的尽头》1
高亦可 《无尽的尽头》1这些骨殖,最后都集中埋在了村后专为地震遇难者开辟的集体墓地。埋入泥土,掩上草皮。在云中村人的观念中,死亡就是从世界上消失,所以,骨殖埋入地下,地面上不会留下坟头。过了几天,阿巴去插招魂幡时,青草猛然生长,都有些看不出埋葬过什么的痕迹了。 阿巴再点燃一支火把。 这时,天边的曙色正在夺去火把的光亮。黎明的光色中,阿巴不再那么深地陷入回忆了。他脑子里不再闪过每一张活人和死人的面容。半个白天,以及整整一个晚上,他走到云中村每一幢房子跟前,曾经居住其中的那些人的善恶长短都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他回来,只是想万一真有鬼魂怎么办?所以他来安抚他们,让他们 知道自己不是无家可归的野鬼,却不想对他们作什么评判。那么大 的地震,在制造死亡和伤残时,似平也没有依据善恶的标准进行挑 选。又过了这么些年,时间自己进行了评判。时间通过他的回忆作 出了评判。最后,阿巴举着将要燃尽的火把,摇铃击鼓,来到了枯 死的老柏树面前。地方足够宽散,他在这里迈出了祭师的步伐,前 进三步,退后一步,腾挪身子,转圈。脚落地时,他对着老柏树: 回来了!我回来了!
阿来 《云中记》0
阿来 《云中记》0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创造的奇迹是,他的每一个人物——他创造了整整一大批人物——首先是依据自己才存在的,这些富有内涵的人物的每一个,都带着各自特殊的秘密,为我们展现了他们复杂的内心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奇迹还在于,他的每一个人物所体验、所经历的,恰恰正是这些问题,我或许应该说,这些问题恰恰是依靠了每一个人物才得以存在的——这些问题互相碰撞,互相斗争,形成了人的模样,然后在我们的眼前走向死亡,或者走向胜利。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夜半 夜半。光芒四射的眼睛里插着梦的匕首。痛苦面前莫喊叫:云飞似布帛。一方丝毯,就这样张在我们之间,好让人从黑暗舞到黑暗。有人用活木给我们雕了支黑色长笛,舞女也来了。她把浪花编成的手指浸入我们的眼睛:有谁还会在这里哭泣?没有了。于是她飘然乘风而去,但见急鼓喧天。她朝我们抛来指环,我们用匕首接住。这就把我们出嫁?如同缽裂惊天,我再次得知:你没有死于那淡紫色的死亡。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我们大多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见面。越来越多的伤员一瘸一拐地走在街上,而且往往衣冠不整。为了这些人,组织了募捐活动,“募捐日”为这批人组织,又为那批人组织,特别是为“募捐日”的组织者们组织。欺骗、接吻、死亡。进行其他活动则刚被禁止。人们狂热地撒谎,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远远不止是可笑和荒谬而已,在报纸上、布告上,在走路时、骑马时、乘车时,时时处处都在撒谎。所有的人都在撒谎。而且还要比一比谁牛皮吹得大。不久之后,市里就不再有真话了。在一九一四年,市里还听得到一点真话,可现在人们却引以为耻。人们接触到的一切都是假货,食糖、飞机、凉鞋、果酱、照片都是如此;人们阅读、吞食、吸吮、欣赏、宣布、驳斥、捍卫的一切,全都是充满仇恨的幽灵,弄虚作假的赝品,假面舞会的人群。连叛徒也是假的。染上撒谎和轻信的狂热,就像得了疥疮一样。小洛拉只会几句法语,可这几句法语却包含着爱国热忱:“咱们一定能打败他们![53]……”“《马德隆》①,唱吧!……”这真叫人感动得落泪。① 《马德隆》是布斯凯和罗贝尔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创作的歌曲。在整个大战期间,该歌曲在法国军人中十分流行。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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