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切都是自然现象。 连你都知道,地球上所有人的基因都大同小异,人类只是随机诞生的动物罢了。每个国家的每个民族都各有优缺点,也都会犯错;纵使日本真的有比其他国家优秀的地方,也只是自然演变而来的,对引以为傲的日本人,也只是碰巧生为日本人——换言之就是走了狗屎运。他竟然为此沾沾自喜,未免也太好笑了吧。不,说到底,既然一切都是自然现象,何来优劣?民族与历史都是自然形成的,对这两者擅自解读的人类,也是自然现象的一部分。 不过,事情没那幺简单。 无论如何审视自己,你内心还是无法冷静地将一切视为自然现象:无论再怎努力保持达观,你心中还是会燃起热情,产生渴望。 这是很自然的想法。每个人都想寻根,想知道自己降生于这个时代、这片土地、这副躯体,究竟有什幺意义。
“那是1922年11月13日上午,他陪爱因斯坦到南京路散步,同行的好像还有上海大学校长于右任、《大公报》经理曹谷冰等人,经过一个路基维修点,爱因斯坦在一名砸石子的小工身旁停下,默默看着这个在寒风中衣衫破烂、手脸污黑的男孩子,问你父亲:他一天挣多少钱?问过小工后,你父亲回答:五分。”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一个人仿佛是包得紧紧的蓓蕾。一个人所读的书或做的事,多数情况下对他毫无作用。然而,有些事情对一个人来说具有一种特殊意义,这些事情使得蓓蕾绽开一片花瓣,花瓣一片片接连开放,最后便开成一朵鲜花。
毛姆 《人生的枷锁》0
毛姆 《人生的枷锁》0为了找一个适当的敌手来对付布伦米人,戴克里先说服纳巴泰人(Nobatae),这是努比亚(Nubia)地区的一个民族,要他们离开利比亚沙漠的古老居留地,把赛伊尼(Syene)和尼罗河瀑布以上广阔而荒芜的地区,全部奉送给他们,但是要他们保证尊重并护卫帝国的边疆。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唉,人生要是整个只有一种意义,享乐与事业两者可以得兼,而不为这干瘪的“要么这样一要么那样”所分裂,该有多好!创造,但不以生活为代价!生活,但不放弃高尚的创造!这难道压根儿不可能吗?也许对某些人来说是可能的。也许有这么一些丈夫和家长,他们既忠诚,又没有失去感官的享乐。也许也有这么一些安居乐业者,他们的心并不因缺少自由与冒险而菱靡不振。也许!可这样的人,他连一个也不曾见过。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隐士走进沙漠中寻找自己,但他不愿意找到自己,而是找到圣书的多重意义。你可以把微小和巨大中的浩瀚吸进自己的体内,你将会变得越来越空洞,因为极大的满足和极大的空洞是一样的。 他想要寻找的是自己外在的需求。但你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到多重的含义,而非外在事物那里,因为含义的多重性不是同时刻赋予的,而是含义的承前启后。含义的不断出现并不在事物上,而是你身上,只要你参与到生命中,就会产生大量的改变。事物也会改变,但如果你没有改变,你就不会注意到。而如果你改变,世界也会相应改变。事物的多重感觉就是你自己的多重感觉。从事物那里理解它是没有用的。这或许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隐士走进沙漠中,理解的是事物,而不是自己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然而,以下这种说法无疑是有道理的,即倘若艾滋病只是一种非洲病,那幺即使死了几百万人,非洲之外也几乎无人会关心它。它将是一个“自然”事件,正如饥荒一样,饥荒周期性地侵袭人口众多的穷国,而富国的人却对此爱莫能助。正因为艾滋病成了一个世界事件——这就是说,它侵袭了西方——它才不被仅仅视为一个自然灾难。它充满了历史意义(欧洲以及新欧洲国家的自我定义的一部分内容是,作为第一世界,它所发生的大灾大难都具有创造历史和改造历史的作用而在贫穷的非洲或亚洲国家,这些大灾大难只不过是历史循环的环节,因而看起来像是自然的一部分。)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人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 有些问题我们自己也给不出确定无疑的回答,最后只能说我喜欢。但建立在“我喜欢”上的选择是脆弱的,个人意愿是一件善变的事。其实,选项不一定就糟糕;糟糕的是,我选了,但永远也不知道选得对不对。这种长期存在于内心的动摇和不确定感,是现代人最显着的精神特征之一,几乎成了一种“时代的病症”。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时代的季风并不是历史判断的可靠指南。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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