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人们能够把语言视为一座老城,有着弯弯曲曲的街道和众多广场,多个街区,有的时代久远,有的被拆除、清理和重建,还有不断向远处延伸的郊区,那我就像一个由于长期在外,在这个集聚团块里再也找不到路的人,再也不知道车站用来干什么,后院是什么,十字路口是什么,环形大道或者说桥梁是什么。语言的所有组成部分,各个成分的句法安排,标点符号的应用,连词,最后甚至是普通事物的名称,所有这一切都笼罩在浓雾之中。就连我自己过去写过的东西我也无法理解——可能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了。我老在想,像这样的一句话,只是某种假称有意义的东西,而实际上充其量不过是一种应急之物,是我们的愚昧无知的一种赘生物罢了。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桑塔格对巴特的文体特点的描述(见桑塔格《写作本身》),用在她本人身上,也非常合适:“他特别喜欢极短的形式,像日本俳句和语录体;而且正像一切真正的作家一样,使他入迷的正是细节(他的用语)一一经验的简短形式。甚至作为一名随笔家,巴特大多数情况下也只写简短的文章,他所写的书籍往往是短文的合集,而不是真正的书,是一个个问题的记叙而不是统一的论证……用片断或“短文的形式写作,产生了一种新的连载式(而非直线式)的文章布局。这些片断可以任意加以呈现。例如,可以给各片断加上序号。”这种简短的片断写作方法,可能会被当作一种形式主义的怪延风格,但对塔格来说,这种意义上的形式主义恰好体现了那种新的感受力,即对任何建立体系的企图保持充分的警觉。桑塔格谈到巴特偏爱使用类似“ Notes on…”打头的题目,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从此大家清楚地意识到, 给鸡毛小案断是非,并不是美国最高法院的职责,最高法院不是一个放大了 的地方法院。最高法院的职责是解释法律和判定法律,是从司法的角度对政 府的另外两个分支进行制约。这就是 “司法复审”的意义所在。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对于人生意义的问题,什幺样的回答算是一个“回答”呢?其实,真正的回答不必(其实是不能,也不应该)采取一种哲学的、理论的或体系学说的形态。我们每个人的思考和心得,更可能表达为一个叙事(narrative),是不断讲述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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