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与他人闲坐交谈时,你是孤独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无论你在哪里,只要夜晚降临,火苗随着来去自如的风势自由燃烧,你就是孤独的。你说的话,除了自己又有谁在听?你想的事,对他人又有何意义?世界在那边,而你在此处——这是仅存的两极,也是唯一的现实。
你说话,但谁在倾听?你倾听,但谁在说话?是你认识的某个人吗?他说的话是否又能解释群星,或是解答失眠的鸟提出的问题?思考着这些问题,双手环住膝盖,凝视着火光和边缘的灰烬,这些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
你说话,但谁在倾听?你倾听,但谁在说话?是你认识的某个人吗?他说的话是否又能解释群星,或是解答失眠的鸟提出的问题?思考着这些问题,双手环住膝盖,凝视着火光和边缘的灰烬,这些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如果说世间还有哪一件事是最令人痛苦莫名、最无法正视的,那就是存在之无意义了。尽管人人都可以直观地感觉到,人在浩瀚的宇宙中不过是一粒尘埃,从宏观角度看是根本无意义的,但是这个事实太过刺激,太过痛苦,太过难以接受,所以人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这个问题。将这一问题诉诸神是回避问题的途径之一。虽然我很渺小、没有意义,但是神很伟大,它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它的事业是有意义的,它的神殿是巍峨雄伟的,我只要投入它的怀抱,我的存在就有了意义。
李银河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微尘》0
李银河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微尘》0在这里,写作的意义被卡夫卡严格地限定在了记录的范围之内:用一只手挡住耀眼的光线,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用卡尔维诺的话来说,检测黑暗的深度和广度,同时意味着检测光明和欢乐短缺到了什么程度,在普遍异化了的现实境况之中,个人只有通过充满警觉的洞察,复活心中被遮蔽的人的理想,获救才会成为可能。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0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0这话也可以这么说:一个语词只有在一个系统中才有意义,一个语词只有在一种语言系统里才能指这个指那个。就此而言,一种感觉被说出来,不像是一根项链从抽屉里拿出来,言说不是搬运,而是成形。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也就是说,在美国总的来讲,生活的选择非常多,这对于上上下下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上层人物的有些选择和普通人不同。但是,那种本质上的多样化都是一样的。这些看上去和政治制度毫无关系的因素,实际上对于形成一个良性循环的和平政治交替权利交接,都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甚至,在美国很容易做到拥有一个面积较大的私人庄园的事实,以及美国人普遍的迷恋大自然,“忘情山水”性情,这些看来与政治离题万里的自然和人文环境,都使得政治家更容易还原为本来意义上的常人,而不是异化成一离开政治官位,就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政治动物。而一个稳定的政治制度,都必须具备这种把政治家还原为常人的能力。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在祛魅之后的现代世界,我们好像失去了任何标准,但泰勒告诉我们,意义和价值的标准依然存在,就存在于我们生活的共同背景之中。但现代和古代不一样,这个共同背景并不是一套清晰固定的规则或公式化教条,而是一种资源。它有着丰富的多样性,为意义和价值的选择标准提供了资源;它并没有机械地决定我们具体的生活理想和选择。正因如此,个人的选择仍然必要,对话和反思才有意义。本真性的理想,一方面让我们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感受,一方面要求我们不要陷入唯我论的独白,积极地介入对话和反思,这是自我通向共同背景的通道,把我们和一个更开阔的世界联系在一起。最终,向对话和反思开放,让自我变得更加清醒、更加丰富,才能更好地“成为你自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