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过去由于历史的错失,被某些过客称为“借来的时间,借来的空间”。可是对大部分在此生活,在此成长的人来说,却是时空的实体,骨肉始终相连,绝非“借来”。我们当然不能同意某些人那样居然会厚颜庆幸琦善当年草草把香港割让;然而,在那些无法无天,当人连作为人最基本的尊严也失去的时候,当这个小小的地方,从被咒诅转变而为仍堪学习,差堪艳羡的对象,开始以各种形式向后土反馈——我们听到了历史深沉的冷笑。这其实是一个东西汇通、错综微妙,好歹一炉而冶的地方,任何标签式的划分都不切实际。
随着孩子年龄增长,个别问题可能消失,但终归是极少数。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适当给予指导和帮助,多了解他们的问题,必然是有益的事情,问题拖得越久,就越是难以应付,甚至积重难返,解决起来自然更加艰难了。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1
所以在你去世前的那段时间,我时常开着车,四处寻找:葡萄、松子、话梅、西瓜、桂圆,甚至香烟。这仿佛是你在和我玩一个寻宝游戏,如果我完成任务,就可以留住你作为奖励。而我,多么想把你留下来。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付出真爱的人,应该永远把爱的对象视为独立的个体,永远尊重对方的独立和成长。很多人却无法做到这一点,由此导致身心的痛苦乃至严重的疾病。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有一些决定非常的慎重,一辈子的事情,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
安知晓 《天才魔妃》0
安知晓 《天才魔妃》0尽管我现在可以大言不惭地对你说:“战争起于嫉妒,且是立即地谋杀嫉妒这个认真、细腻、深刻又丰富的情感。”它听起来其实是十分世故的。在我较早的生命里,还有一片可以说相当天真的时区。我在那里询问晚餐桌上喝着五加皮酒的父亲:“五三惨案”是怎么一回事?我那样问着的时候,满脑子想像的答案是多少士兵杀了多少士兵的战争细节——那是简陋的历史课本所不能提供的刺激场面。我父亲问我: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说:历史课本上提到“济南发生‘五三惨案’”。我父亲“喔”了一声之后想了很久,终于慢条斯理地告诉我:他在地窖里出了水痘,日本鬼子到处开炮,我奶奶则亲手包了一板子蚕豆大小的饺子给他吃。“因为我那时候喉咙肿了,什么也咽不下,又想吃饺子。”父亲说着哽了声、红了眼,随即落了泪,冲我用国语说了句:“我想我妈妈。”我母亲在旁边放下碗,说我父亲喝了酒净废话。我父亲接着用山东话跟我母亲说:“你知道什么?民国十七年你还早着呢!那时候只有俺娘疼俺疼得紧,俺爹不喜欢我。”我母亲说:“这话絮叨过几百遍了你不嫌絮么?”我冲口而出打了个抱不平:“爷爷是个老浑蛋!”紧接着我父亲的一只大巴掌就拍上了我的后脑勺:“你才是个浑蛋!这是怎么说话?一点礼貌都不懂!”这是我懂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隔了不久,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对面木行中的保长,问他:“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保长回说:“今天的事,到现在还不知道,只是我的门口聚集许多高丽和台湾译员,有些来向我借沙发,有些要求烧水冲茶,看来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能终了。”我刚搁下电话,见到一日本军乐队奏起哀乐,接着有日本僧人二三百人排队进入,一路上敲敲打打,口中好像还念着经。这种日本僧人,大约每走十步就下跪一次,最后,出现许多马拖的车,车上载着许多装骨灰的坛子,还有几架车,上面载着血衣和木匣。我看到这个情形,就想到这些木匣里面装的一定是“阵亡将士”的遗物。 祭奠亡魂的日军亲属 。 最后一批,跟着三四十个妇女,都是穿着孝服,肩上披着有“未亡人”字样的白布带子。这批未亡人走完了之后,又来了几架日本领事馆的马车,车中所置何物不甚了了,好像是高级将领的灵牌。最后的一架马车,载的是巨型的骨骼,猜上去大概是大将中将的战马遗骸。我从头看到尾,意识到今天他们举行的是“阵亡将士追悼大会。” 等到所有日本人进入侧门之后,铁门就关了起来,里面响起一阵哀乐,接着不知什么时候运到的一口大钟敲响了,也不知道里面由什么人主祭,在最后一刹那,只听见一阵凄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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