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真正的问题在于合理地平衡这两种诉求。但一部分全球主义者常常以“种族主义”之类简单化的指控代替必要的同情理解,这激化了民族主义的极端化反弹。海特认为,在这场争论中使用“种族主义”的标签是浅薄而缺乏解释力的。一些民族主义者的确会表现出类似于种族主义的言行,但这是结果而不是原因。严格意义上的种族主义者是仅仅因为厌恶(异己的)差异本身而无理由地排斥外国人。但多数民族主义者的排外情绪却有自己的理由:感到外来者的价值观格格不入,或者感到他们的行为令人厌恶,或者感到自己所珍视的事物受到了威胁……这些感受或许与现实不尽相符或者被煽动家夸大,但无论如何,“如果我们要理解近来右翼民粹主义运动的兴起,那幺‘种族主义’不能成为终结点,而必须是探究的起点”。
我们俩兴高采烈地边走边说,穿过一座又座开满白花的山冈和一片又片阴凉的森林。刚走出冬库尔南面的林子,就一眼看到我们石头坡上寂静而亲切的毡房和坐在门前草地上穿粉红色毛衣的扎克拜妈妈。我忍不住大喊:“妈妈!”妈妈也大喊:“李娟!”我又喊:“妈妈!”她继续大力回应:“李娟!”ー一就这样互相喊了半天才走到近旁。虽然这么喊来喊去也没啥意义,但就是满心欢喜,浑身鼓荡着闪闪发光的热情。
李娟 《羊道三部曲》1
李娟 《羊道三部曲》1我要提的这个问题,内涵和外延都非常丰富:生命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 确实非常丰富。这个问题很大,我会给你三个答案。 第一个答案:生命的意义是一个私人问题。每个人都必须找到自己生命的意义。
埃里克·布雷斯 《纳瓦尔宝典》0
埃里克·布雷斯 《纳瓦尔宝典》0在日常生活中,特别是在公众性场合,人们总是有点小小的紧张不安,或内心的矛盾,由此会引起抓耳挠腮拍脑袋之类的小动作,非但不甚雅观,且容易透露出某些未必想透露出的信息。所以有点文化讲究身份的人,身边需要有点器具,把那种无意义不雅观的动作转化为看起来是有意义而且又漂亮的动作,显得洒脱自在。麈尾其实就是这样的作用。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但是今天弥漫的孤独感似乎已和往日有所不同,它更像一种失去了和世界的深度连接和归宿感后的脱嵌与疏离。这首先和现代社会的某些特质有关,随着工业社会的兴起,农民开始脱离乡村与土地,进入都市,最终成为一个个碎片化的“打工人”。他或许也拥有邻居,但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乡邻;他或许更容易获得财富,但在人生困顿时,再无法获得宗族的集体支持,也无法感受到乡间神明的冥冥护佑。过去那种融入日常的意义感被单一化的市场逻辑掏空,人被简化为单纯的经济动物,如同马尔库塞所谈到的“单向度的人”。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在你著名的《反对阐释》一文中,你指出:“去闽释,就是去使世界贫瘠,使世界枯竭一为的是另建一个‘意义'的影子世界。阐释是把世界转换成这个世界…世界,我们的世界,已足够贫瘠,足够枯竭了。要去除对世界的一切复制,直到我们能够更直接地再度体验我们所拥有的东西。”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在美国总的来讲,生活的选择非常多,这对于上上下下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上层人物的有些选择方向和普通人不同。但是,那种本质上的多样化都是一样的。这些看上去和政治制度毫无关系的因素,实际上对于形成一个良性循环的和平者政治交替权力交接,都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甚至,在美国很容易做到拥有一个面积较大的私人庄园的事实,以及美国人普遍的迷恋大自然,以及美国人普遍的迷恋大自然,“忘情山水”的性情,这些看来与政治离题万里的自然和人文环境,都使得政治家更容易还原为本来意义上的常人,而不是异化成一离开政治官位,就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政治动物。而一个稳定的政治制度,都必须具备这种把政治家还原为常人的能力。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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