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颠覆了意义,如果忘记了这一点,我们就没有理解死亡的真正含义。对失去亲人至爱的“未亡人”来说,最为关切的间题是如何来守护他们在与死者的关系中所建立的意义,葬礼的本意就在于此。而守护意义的重要方式是将死者与某种永恒的事物联系在一起,但如果“灵魂不朽”或“复活的希望”等都被全然否定或者存疑,永恒感就破灭了。这会生出某种空虚感,某种深刻的困窘不安。通过谈论死亡,泰勒试图表明“我们的时代还远不是一个可以落实在自满的无神论的时代。动荡将持续不断地浮现”。
他们咆哮,他们厮杀,这是王与王的战争,唯有死亡可以终止。
江南 《龙族IV·奥丁之渊》1
江南 《龙族IV·奥丁之渊》1我从未作恶,今后的日子将很轻松,问心无愧。我那几乎死于善良的灵魂不会再受煎熬,却如葬礼上的烛光,庄严肃穆。富家子弟的命运,洒满清泪的早逝者的棺材。放荡显然是愚蠢的,罪恶是愚蠢的;应将腐朽抛开。然而钟声却只为纯粹的痛苦而鸣响!我将像孩子一样被举上天堂,忘却一切痛苦,在天国尽情玩耍!快!还有另一种生命?——在财富之中入睡,那是不可能的,财富归众人所有。惟有神圣之爱才能赐予科学的钥匙。在我看来,自然只是一幕仁慈的戏剧。永别了,幻觉、理想、错误。 天使的理性之歌从拯救的船上升起:这是神圣的爱情。——双重爱情!我可以死于人间的爱情,死于忠心。而当我离去,留下的所有灵魂痛苦将日益加深!你们从遇难者中选择了我;那些留下的人,难道不是我的朋友? 救救他们!
阿尔蒂尔·兰波 《兰波作品全集》0
阿尔蒂尔·兰波 《兰波作品全集》0对于那些听命于长官的军人来说,或许「少年来了」是他们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因为他们必须对那些手无寸铁却意志坚定、无所畏惧的「少年」扣下扳机,并带着永远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及歉疚终其一生;而对于无数个失去少年的母亲来说,「少年来了」则可能是她们最引颈期盼、最渴望听到的一句话,希望有朝一日,儿子可以平安归来。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他发现了他的阶层与更低阶层的重要区别:“在我父母争吵的时候,我妈妈会把所有的窗子关上,因为他们并不希望邻居听到什幺。可是他们(指那些下层贫民)反而故意打开门和窗子,又是尖叫又是高声抱怨。”贫民阶层必须当众展示自己的存在和出现,因此公共场合里的交谈都是为了让别人听见(或者仰慕)。贫民阶层似乎希望以自己生气勃勃的喧器,以其音调、速度和节奏来博得他人的恭维。中产阶级出于对被取笑和失败的恐惧,在社交场合绝不会有这种表现,“让贫民阶层去表现吧,他们反正就那样了。”噪音是夸大其辞的形式之。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我倒没有想过以后我就不复在了。小房子突然变得很大,而我变得很小,很小又很安静;可以不动,可以不发声,只要躺在你睡过的懒人椅上就好了。饿的时候想象用膳,渴的时候想象饮水,困的时候想象睡眠。一天二十四小时可以一动不动,近乎虚拟地活过去。医生说我病了,有精神分裂的症状,给我镇静剂给我安眠药。可是医生我已经够安静了,尸体一样地安静:我睡得很香很甜,没有想象做梦,死亡一样地陷得很深。几颗药丸拿在掌心会发光似的,我躺下来想象服药,连苦味都是真切的,因而想呕,就呕了,呕出来许多奄奄待毙的萤火虫。
黎紫书 《野菩萨》0
黎紫书 《野菩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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