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可能以另种方式从尼采的洞见中获得启示:恰恰因为“上帝之眼”的视角不再可能,我们每个人的视角只是众多可能的视角之一,这使得谦逊成为必要,这邀请我们向其他更多的视角开放、倾听、理解和学习,这在我看来也是尼采本人赞赏的态度,正如他在《论道德的谱系》中写的那样:“我们越是知道更多的眼睛、不同的眼睛是如何打量同一个问题的,那幺对此问题我们的‘概念’以及我们的‘客观性’就越是会完整得多。”个人视角并不是“给定的”(given)而是形成的。虽然视角的构成要素相当复杂,改变也不容易,但不是凝固不变的。自我视角的转变、跨视角的移情理解以及不同视角之间的融合,虽然这总是困难的,却也总是可能的,这在后真相时代比以往更加重要和紧迫。这种可能性蕴含着重建公共文化和应对后真相政治困境的希望
我不希望仅仅作为旁观者存在。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虽然信仰的外层常常含有政治上的利己行动,严重妨碍人类的进步。但真正的宗教对人类却具有最崇高的教育作用,形成文化的最伟大力量。宗教的本质是一种带有“永恒性”与“神性”的、随时随地充实人心的东西——只要人心有所感动。从我们的逻辑推论上也显示所有伟大宗教的基础都是一样的,人类的生活从创始时代到现在的根本教义是一样的。
列夫·托尔斯泰 《一日一善》0
列夫·托尔斯泰 《一日一善》0记忆理论要求存在这种连续不断的传统链条。按瓦尔堡的解读,象征符号是个体神经系统中的“记忆痕迹”在集体心理中的对应物。因此,它在一切变形中持续的存在和效力是这种理论的先决条件。他寻找他有时称作标准化石[Leitfossil]的事物,这个术语借用自地质学家,他们根据在有关的世[epoch]之中占统治地位的某些生物的进化阶段来确定地质层。揭露并展示一个象征符号在连续的历史时期中的这些进化的状态,将是瓦尔堡希望发展的方法的宗旨。p298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从她脸上吹到我这边来,一路无阻拦地吹到我的身上,我觉得一处处分辨不清的麦田,长满着矢车菊、丽春花的土地,就像是两侧限定的一片田原,我们站在它两侧的尽头,我们两人情意绵绵在这一时看不清的距离上在等着,可是一阵风穿越距离,很快给我送来她的吻,就像是她的呼吸一直可以吹到我的身边一样,到她身边去的时间到来,汽车就带我迅速跨过这个距离。我也爱过一些女人,我也爱过一些地方。散步有一种迷人的力量,这与我所爱的女人出现并不相关,她的出现总是让我感到痛苦,因为我怕她厌烦,怕她不高兴,宁愿她不要久留,宁可我去找她,借口有什么要事只能留一留,希望她要求我再去看她。所以,一个地方也表现在一个人的面容上。同样,面容,也许是由一个地方描绘而成。我就是一个地方的魅力形成的,按照这样的想法,那种魅力所寄居的地方,就是我所爱的那个地方,它帮助我生活,它让我找到快乐并与我分享,那个地方是形成一种魅力、形成生存希望的要素之一,它就寄寓在爱的欲愿之中。在一片风景的深处,总有某一存在的魅力在那里闪动。所以我的每一个季节都有它的一副面貌,一个存在的形态和一个地方的形态,总之,作为我把一个存在与一个地方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欲愿,也就是一个梦的形态。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0外在的对立是我内在对立的意象。=旦我认识到这一点,我就开始保持沉默,并思考我灵魂中对立的分歧。外在的对立很容易被征服,它们的确存在,但尽管如此你也能够和自己结合在一起。它们的确能够烧焦和冰冻你的脚底,但也县是你的脚底。它给你带来伤害,但你仍能够继续追寻遥远的目标。 在我来到最高点的时候,我的希望要往东方展望,奇迹发生了:在我向东方前行时,一个人从东方急匆匆地朝我这个方向前进,追随着不断消逝的阳光。 我渴望阳光,他渴望黑夜。我想上升,他想下沉。我像孩子一样矮,而他像强大的英雄一样伟岸。知识使我跛足,而阳光的充满使他失明。因此我们都迫不及待地到对方生活的地方,他来自光明,我来自黑暗;他很强大,我很弱小;他是神,我是蛇;他是古代人,我完全是个现代人;他无知,我有知识;他幻想,我头脑清晰;他勇敢强大,我懦弱狡猾。但当我们在早晨和黑夜的边缘看到对方时,我们都感到十分震惊。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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