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20世纪60年代出生的我们这一代人来说,人格形成期正好发生在“文革”之后的“思想启蒙”时代。我们的精神成长深深地纠缠于对“重大的根本性问题”的关切。当时伴随着关于改革开放和中国现代化的热烈讨论,同样有关于“人生意义”的大讨论。我们清楚地记得,1980年《中国青年》杂志刊登署名“潘晓”的一封读者来信,提出“人生的路为什幺越走越窄?”的问题,对“文革”时期提倡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生观提出质疑。,《中国青年》杂志共收到6万封读者来信,发表了30多篇文章,讨论持续了8个月之久。自此之后,中国大陆的公共领域中再也没有发生过影响如此深远的人生观大讨论。进入20世纪90年代之后,。不知不觉地,人生意义问题变成了个人的“私事”。 值得指出的是,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当时“中国向何处去?"”以及“人应当如何生活?”这两个重大问题是密切关联、不可分割的。用学术语言来说,这是一种“整全性”的思考,也期待一种整全性的答案。这种整全性倾向不只是由于人格成长对于“认同一致性”的需要,更为深刻的原因或许在于,无论是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还是1949年之后国家意识形态的论述,都提供了一套“政治/人生”一体化的整全性论述。在我们接受的正统教育中,马克思主义既是世界史、历史观、社会政治观,同时也是人生观。因此,当旧有的整全性论述发生危机的时候,其具体内容可能不再被人轻易接受,但其整全性的论述结构仍然发生着潜在的影响,对任何试图取而代之的后继方案都施加了一种压力:如果一个替代性论述没有提供对于政治和人生的整全性答案,似乎终归难以令人满足。 对自由主义的一部分不满,正是由于自由主义的晚近发展有越来越明显的“政治的而非形而上学"的取向,似乎将人生价值问题变成个人“自由选择”的私事。。自由主义的现代人似乎陷于无所依归而茫然失措。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和西方的保守主义...
小时候快乐是很简单的事,长大后简单是很快乐的事。小时候我们把玩具当朋友,长大后有人把朋友当玩具。小孩子没当过大人,所以都想长大,大人都想做小孩子,因为记得曾经。曾经不开心就哭,开心了就笑,现在随时都要笑,难过时,却不能哭。
佚名 《一禅小和尚》0
佚名 《一禅小和尚》0溥仪:乔治•华盛顿是谁?
庄士敦:一个很著名的美国人,殿下。革命领袖,第一任美国总统。
溥仪:哦,就像俄国的列宁先生么?
庄士敦:不太一样。
溥仪:他有汽车么?
庄士敦:他生活在很久以前,殿下。
溥仪:我想有辆汽车。
贝纳尔多·贝托鲁奇 《末代皇帝》0
庄士敦:一个很著名的美国人,殿下。革命领袖,第一任美国总统。
溥仪:哦,就像俄国的列宁先生么?
庄士敦:不太一样。
溥仪:他有汽车么?
庄士敦:他生活在很久以前,殿下。
溥仪:我想有辆汽车。
贝纳尔多·贝托鲁奇 《末代皇帝》0从常州到鹤岗,林雯的出走,除了从历史或社会的视角去理解,更重要的还有她的自我寻求——这是后来来到常州的小镇,来到她的家里,走到那栋办公楼下我在思考的——她走出这一步,走向远方,要摆脱的是惯性多么强韧的旧秩序:那座工业园区,办公楼,那些敲打键盘的声音,坐在酒店前台的无数个夜晚,让人冻得哆嗦的冷库,口水鸡,蚕豆,那个没有声音的家庭,那张沙发和沉默寡言的父亲,交易一般的相亲和婚姻……她要走出的是整个旧秩序对她的判定和期望。 我想到弗洛姆的那句话:如果我只是我以为别人期望的我,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那“我”是谁? 林雯的行动与脚步正是对此的追问——“我”究竟是谁?“我”究竟希望过上何种生活? 即便如我在鹤岗的所见所闻所识,出走并非终点,远方也并非最终答案。但人们总有越过眼前藩篱的冲动,对自我位置的追问不会停歇。
李颖迪 《逃走的人》0
李颖迪 《逃走的人》0海婴每晚临睡时必向爸爸妈妈说:“明朝会!”有一天他站在上三楼去的楼梯口上喊着:“爸爸,明朝会!”鲁迅先生那时正病得沉重,喉咙里边似乎有痰,那回答的声音很小,海婴没有听到,于是他又喊:“爸爸,明朝会!”他等一等,听不到回答的声音,他就大声地连串地喊起来:“爸爸,明朝会,爸爸,明朝会,……爸爸,明朝会……”他的保姆在前边往楼上拖他,说是爸爸睡下了,不要喊了。可是他怎幺能够听呢,仍旧喊。这时鲁迅先生说“明朝会”,还没有说出来喉咙里边就像有东西在那里堵塞着,声音无论如何放不大。到后来,鲁迅先生挣扎着把头擡起来才很大声地说出:“明朝会,明朝会。”说完了就咳嗽起来。
萧红 《回忆鲁迅先生》0
萧红 《回忆鲁迅先生》0美国宪法给总统犯罪也设定了一些有效的制约,例如弹劾,但是弹劾是在立法分支的程序里的。宪法并没有对尼克松这样的情况做详尽的规定。也就是当一个总统涉嫌刑事重罪,在立法和司法从两个方向逼近的时候,立法分支的弹劾还没有开始,司法却抢先走在了前面。 当司法程序要求一个总统服从正常司法程序的时候,司法是否对总统也有对普通美国公民一样的权力?总统是否真有特权拒绝服从强制性的司法程序? 暂时,独立检察官考克斯和法官西里卡——象征着美国法律的一方,与尼克松总统——象征着美国政府权力执行机构的一方,就在这宪法的路口,僵持住了。这真是十分惊险的一刻。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谁说了算呢?在美国的逻辑下,答案是不难找到的,最终应该是美国人民说了算。法庭因此召开了一个公开的历史性的法庭会议。在这个会上,法官西里卡决定,让大陪审团,也就是在司法程序中——向象征着美国人民的那些普通陪审员,公开表达他们的意愿。这是整个“水门事件”中最庄严的一刻。 这二十三名由随机抽样的方式,被偶然招到这个案子中作为陪审员的普通美国人,代表美国人民站了起来。法官西里卡按规矩一个接一个地分别向每一个陪审员提出一个相同的问题:“你是否要求总统对拒绝交出证据提供理由?” 所有的陪审员都依次回答:“是的。”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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