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是儒家的核心概念,它是由“人"和“二”构成的。这也就是说,一个个体要想成为充分意义上的人,只有通过与其他人的互动…(这)意味着一个学习的过程,一个学习成为充分意义上的人的过程。☑ 这种关系性的自我理解可以延伸为一种关系性的文化观(the relationalconception of culture)。将"关系性”视为文化本体论意义上的基本事实:是彼此影响的“诸文化”(而不是单一固化的文化)存在于世界。单独的文化共同体无法构成有意义的自身,也无法真正认识自身。文化只有在与外部的相逢遭遇中,通过发现相似与差异,并反思这些发现,才可能展开认识自己的过程,获得自我理解,不断澄清和调整内部从而达成自我同一性(认同)。
心里有自己的时候,会越来越不愿去做无意义的事,不会去打听他人的隐私,不会去讨论无关人的绯闻,不会去在意不重要的人对自己的评价,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挫折而忘记自己的初衷。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种种不过是高速路旁朝你招手,让你分心停留的理由。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这些工人操弄仪式也是左右逢源。他们利用猫一举兜拢猎巫、节庆、闹新婚、戏仿审判和黄色笑话。然后,他们以默剧的形态重演整个事件。工作累了,他们就把工作场所变成剧场,制作“复本”——是他们特有的复本,不是作者的。商家剧场和仪式一箭双雕吻合他们行业的传统。印刷工人虽然是制造书籍的,他们却不是使用文字传达他们追求的意义。他们使用肢体语言,利用本行的文化,在大气中铭刻他们的声明。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我身上的时代精神想让我认识到终极意义的博大和广阔,而不是它的渺小。但是深度精神征服了这个狂妄的想法,我需要吞下它的渺小,借此治疗我身上的不朽。虽然它并不体面且不起眼,但却将我的内在全部烧毁。时代精神诱惑我去相信这一切都属于神的意象投下的阴影。因此这一切都是致命的欺骗,阴影就是无意义。但是渺小、狭窄和平庸绝非无意义,而是神性的两种本质之一。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正当“通病” (generic sickliness) 这个范畴被有关致病原因的极其具体性的新知识从十九世纪的医学思维中清除出来时,它却移入了心理学这个日益扩大的领域。本来是身体患病的人却成了患神经衰弱症 (neurasthenic) 或神经官能症 (neurotic) 的人。有关一种被有机物所污染、客观上存在着致病性的环境 (an organically contaminated, objectively pathogenic environment) 的观点,又一次出现在心理学的这一观念中,即认为存在着一种已遭到心理污染的气氛 (ambiance),它容易导致心理疾患的产生。 这一观点并不局限于心理学领域里,随着心理学新近获得了作为科学的可信度,它又返回来重新影响医学。人们普遍持这种观点,即众多的疾病,或者甚至是大多数的疾病,并非真正的“身体”疾病,而是心理疾病(比较保守地说,是“身心失调”) (that many or even most diseases are not “really” physical but mental (more conservatively, “psycho-somatic”)),这种看法,再加上其对病因和意义的过多的解释,以一种新的样式使瘴气说的形式永恒化了,在二十世纪获得了登峰造极的成功。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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