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希望英雄或伟人能具备“道德完备性(moral integrality),但这个愿望可能落实,也可能落空。如果一旦落空,成熟的心智并不陷入幻灭或转向苛责,而是能够从容面对,将伟人当作人来看待,也当作人来体谅。(……)如果没有这种清明和成熟,我们的道徳判断永远会处在“偶像崇拜”与“极度幻灭”的分裂两极,会在无限赞美与恶意诽谤之间反复摇摆。但这不是对良知的考验,而是对心智的绑架。
我记得有种温暖,叫做,希望!
佚名 《英雄联盟》0
佚名 《英雄联盟》0你可以相信别人,但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高翊浚 《武媚娘传奇》0
高翊浚 《武媚娘传奇》0但副市长们,弄不好一辈子就只是这个样儿了。正职要是一手遮天,你就没有什么希望出头。刘仲夏就是这种人,他不让任何下属有接触上级领导的机会,好像怕谁同他争宠似的。他没有权利提拔你,甚至也并不给你穿小鞋,但就是不下领导面前给你一个字的评价,哪怕是坏的评价也没有。
王跃文 《国画》0
王跃文 《国画》0不要再相互靠近,毁灭不会终止的。在你的未来,我想告诉你:打破任何我让你产生的想像,努力去爱一个人,但不要过份爱一个人,适度地爱,也不能完全不爱,那种爱足够让你知道在现实里怎样对他才是好的,那种爱足够让你有动力竭尽所能善待对方。即使你因而不爱我了,但没有关係,我希望你现在和未来活得好,那就是努力去爱别人,虽然我可能无法完全免于悲伤。
邱妙津 《鳄鱼手记》1
邱妙津 《鳄鱼手记》1这时候林祥福看见了布兜,挂在倒地的树枝上,上面是那个空洞的屋顶。林祥福使劲眨了几下眼睛,那个布兜还在那里,一阵风吹来,几根残留在屋顶的茅草吹起后,从布兜上面飘过。林祥福紧张地笑了笑,像是征询别人意见似的回头张望一下,然后小心翼将脚插进空洞的屋顶,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充满希望的树枝前,取下上面的布兜抱到胸前。
余华 《文城》0
余华 《文城》0你心里想着,希望视力可以变得更差,差到连近在眼前的事物都看不清楚,可惜现实是你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在尚未掀开白色纱布前,你不会闭上眼睛;直到看见血为止,你都会紧咬下唇缓缓掀开纱布;就算掀开后要重新盖上,你也不会闭起眼睛。你咬紧牙关心里想着:我会逃走的。要是当时躺在地上的不是正戴而是这名女子,你还是会逃走;就算是大哥和二哥躺在地上、父亲躺在地上,甚至是母亲躺在地上,你也一定会选择逃走。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人是自为的存在,不断为自己寻找本质,不断变化。换句话说,人有无限的潜在可能性。人想通过占有物去获得确定性,但有限的、固定不变的东西没有办法填满无限的可能性。比如,即使你成为世界第一的收藏家,你也无法确保从此就永远满足了。你一定会问自己:“这就是全部了吗,我就到此为止了吗?”无论你是一个多幺成功的收藏家,收藏家这个身份也不会是你的全部。就像一位演员,无论他曾经扮演过多幺成功的角色,这个角色也不会是这位演员的全部。作为人,我们永远无法填满自己的虚无。用萨特的哲学术语来说,就是我们的“存在结构会溢出(我们)所占有的对象”。没有得到的时候当然不满足,得到之后又会产生新的不满足。作家王尔德有句名言,“生活中只有两种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另外一个是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因为人拥有无限的潜在可能性,这种潜能总是会逃到占有的对象之外,直到死去,人才能获得固定的、填满的、不变的本质。所以萨特说,“人是一种徒劳的激情”,总是有一种激情推动我们去占有去追求,但我们希望得到的那种满足其实永远无法实现。——人被判定为自由——这幺说来,难道人注定只能屈服于空虚和徒劳吗?当然不是。萨特说,正是在这种状态中,人类特有的尊严诞生了。存在就是虚无,这不错,但这恰恰是人类行动意志的基础,正是因为存在没有预先的本质,所以我们才能够自由地行动。因为存在先于本质,那幺就没有什幺预先给定的东西把我们固定缚住,就意味着我们永远可以超越“过去的本质”、“现在的本质”,去追求“未来”。换句话说,人永远不会“是”什幺,而是永远都正在“成为”什幺。在这个意义上,人是自由的,甚至人就是自由本身。还是那个比喻,站到舞台上,你可以扮演任何角色,每一个角色都不是你本人,但正因为如此,你的行动是自由,因为你没有被任何一个角色所定义。在我看来,萨特最有创见、也是最精彩的观点,就是从“存在就是虚无出发,最终推出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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