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是讲实际的人。他们向列宁俱乐部、共青团、游击队、村苏维埃送插图简单粗糙的识字课本,帮助群众团体组织自学小组,以一个共产党员或者识字的人担任组长。年轻人,有时甚至是上了年纪的农民一开始朗读短句,就在认字的同时吸收了其中的思想。例如,你一进到山区这种小“社会教育站”,你就会听到这些人在这样高声问答:
“这是什么?”
“这是红旗。”
“这是谁?”
“这是一个穷人。”
“什么是红旗?”
“红旗是红军的旗。”
“什么是红军?”
“红军是穷人的军队!”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
“这是什么?”
“这是红旗。”
“这是谁?”
“这是一个穷人。”
“什么是红旗?”
“红旗是红军的旗。”
“什么是红军?”
“红军是穷人的军队!”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有所保留的正义,就是罪恶。
佚名 《英雄联盟》0
佚名 《英雄联盟》0在图书馆里,数以百计的亲爱的朋友围绕在我们周围,只是他们被那些皮革的盒子以及纸张中的“巫士”所囚禁。而那些思想家们是知道我们的,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等待我们两百年、一千年甚至是两千年了,他们渴望与我们沟通,向我们表露心声。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在我看来,一种叙事似乎比一种思想的用处要小。我写作那本书 [《疾病作为隐喻》] 的目的,是平息想象,而不是激发想象。不是去演绎意义(此乃文学活动之传统宗旨),而是从意义中剥离出一些东西:(……)毕竟,我的目的是实际的。因为,我一再伤心地观察到,隐喻性的夸饰扭曲了患癌的体验,给患者带来了确确实实的后果:它们妨碍了患者尽早地去寻求治疗,或妨碍了患者作更大努力以求获得有效治疗。我相信,隐喻和神话能致人于死地(例如,它们使患者对诸如化疗一类有效的治疗方式产生一种非 (p.91) 理性的恐惧,而强化了对诸如食疗和心理疗法这类完全无用的治疗方法的迷信)。(……)我希望劝说那些心怀恐惧的患者去看医生,或用称职的医生替换那些不称职的医生,只有他们才能给予患者适当的照料。要正视癌症,就当它不过是一种病而已——尽管是一种重病,但也不过是一种病而已。它不是上苍降下的一种灾祸,不是老天抛下的一项惩罚,不是羞于启齿的一种东西。它没有“意义”。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无论食品上的糖衣,还是信仰、酒店、想法、餐馆、电视上的“糖衣”,都与恶俗的本质很接近。的确,T.S.艾略特说过:“人类无法承受太多的真实”,而美国人对真实的承受能力还要再减半。
保罗·福塞尔 《恶俗》0
保罗·福塞尔 《恶俗》0把思想和现实对立起来,看成两种分离的东西,虽然很流行,却是完全错误的。你可能会说,我知道“思想离不开现实”,但我要强调的观点比这还要深入一步,是说“现实离不开思想”。如果离开了思想,根本不存在“社会”现实,当然也谈不上去理解现实。 注重现实的人大多强调现实利益,但是利益到底是什幺呢?其实利益就是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但“重要”是需要解释和判断的、必须依据一个思想观念的框架,你才能确定什幺是重要的。由此可见,把现实利益和思想观念截然分开,虽然是一种方便的思维模型,但它有很大的局限性。人对利益的认知有非常丰富的层次。生存与安全以及基本饮食居住保障,是基本的利益;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包括亲密、友爱和归属感也是对生活的重要需求,当然也是利益。人希望获得肯定、承认或者尊重,获得工作的成就感、创造的满足感,以及身份认同感等,这些都是人生重要的需求,因此构成了利益的要素。 如果把这个复杂的动机结构全部考虑在内,你就会发现,我们必须对利益做非常开阔的理解。如果看不到人们的认知、身份、道德和价值等观念(实际上就是所谓“现实利益”本身的构成要素),我们就会陷入一种低级的现实主义思一面上很务实,实际上却丧失了真正的现实感。 这里来总结一下以上讨论的要点。我们需要纠正一种将思想与现实对立起来的误解,阐明思想观念内在于社会现实,是社会实践行动的驱动要素。我们这本讨论西方现代思想的讲义,就是着眼于分析、诊断和反思、什幺样的思想观念塑造了现代社会的行动逻辑,构成了现代世界的复杂性。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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