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独立是现代人的第一需求:因此,任何人决不能要求现代人作出任何牺牲,以实现政治自由。” 贡斯当
社会、本分、安定。 波坎诺夫斯基程序 历史都是废话 要想轮子永远不停地匀速运转,就得有人管理。这个人必须是一个平稳的、理智的、驯服的、安于现状并且刚毅的人。 我的罪孽,我恐怖的上帝。 情感在欲望与满足的瞬间里隐藏。 不称职的自由,受苦的自由,不合时宜的自由。 有一种被称为民主的东西。似乎人与人之间除了物理和化学性能平等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也会平等一样。
阿道司·赫胥黎 《美丽新世界》0
阿道司·赫胥黎 《美丽新世界》0克服了恐惧,你就会觉得自由。
斯宾塞·约翰逊 《谁动了我的奶酪?》1
斯宾塞·约翰逊 《谁动了我的奶酪?》1忽然明白那句“平平淡淡”毁掉了多少年轻人。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这正是象征所要实现的目的,它就是为此目的而产生的。它把欲力从客体那里引走,使客体相对贬值,从而把剩余的欲力赋予主体。这些剩余的欲力给无意识施加影响,以致使主体发现自己处于内在与外在决定因素之间的位置,由此而产生出选择的可能性和相对的主体自由。 象征总是起源于古代的遗迹或源于种族的印痕(印记),关于它的年代和源起人们无法作出明确的规定,但却有许多推测。试图从个体根源例如从压抑的性欲中去寻找象征的起源那是相当错误的。这样的压抑最多只能提供激活古代印迹所需要的欲力的数量。然而,这种印迹与功能的遗传模式相一致,功能遗传模式的存在并不归属于性欲压抑的历史,而应归属于普遍的本能的分化。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文学是包罗万象的,当我们在文学作品里读到有三个人正在走过来,有一个人正在走过去时已经涉及了数学,三加一等于四;当我们读到糖在热水里溶化时已经涉及了化学;当我们读到树叶掉落下来时已经涉及了物理。文学连数理化都不能回避,又怎能去回避社会和政治。但是文学归根结底还是文学,无论在中国还是在外国,读者最为关心的仍然是人物、命运、故事等这些属于文学的因素。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因此,人类之追求自由,则只有逐步向前那一条大路,由肉身我自然情状的生活进一步到达于社会我社会情状的生活,而更进一步,到达于精神我道德情状的生活,才始获得了我之人格的内在德性的真实最高的自由。我们却不该老封闭在社会关系中讨自由,我们更不该从社会关系中想抽身退出,回到自然情状中去讨自由。更不该连自然情状与这肉身之我也想抛弃,而幻想抽身到神仙境界与天堂乐园中去讨自由。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秦汉大一统政府种种法理制度的传统精神,早在中国史上种下根深柢固的基础。三国、两晋、南北朝的中央政府,虽则规模不如秦汉,但在政治观念上,依然还是沿袭秦汉政府之传统。当时的大门第,虽则因缘时会,获得许多私权益。但在国家制度上,并未公开予以正式的承认。他们虽是大地主,但并不是封建贵族,因他们并没有政府正式颁赐的采邑。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我认为,这个世界应该保护边缘人。一个好的社会应该具备的首要条件之一,就是让人拥有可以成为边缘人的自由。而一个社会的可怕之处则在于,他们的观念容不下我行我素者或是边缘人。我认为,无论如何,人们都应该始终可以在路边随意地席地而坐,而过去年代发生过的一件好事,就是很多人自愿成为边缘人,其他人似乎也毫不介意。我认为,我们不仅仅要包容边缘人和边缘的意识状态,还要接受奇葩和怪咖。我完全支持怪咖。当然,我也认为,不太可能每个人都成为怪咖一显然,大多数人需要选择一些主流的生活形式。但是,与其变得越来越官僚、死板、压迫和专制,我们为什幺不允许更多的人去追求自由呢?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迄今为止,在安全和自由面前,美国人还是选择自由,还是选择继续支付代价以保留自由。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