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错误的个人观,也会导致对社会的错误理解。 自由主义往往倾向于“工具性的社群观”,就是认为社群只有工具性的意义。比如,在诺齐克的理论中,国家唯一的功能就是保障个人权利,是个人追求自身福社的工具。如果只是工具,那个人对国家就谈不上什幺情感与忠诚。这就好像你不会说,我爱一把剪刀,我要忠于这把剪刀。 罗尔斯这样的自由主义者,可能比诺齐克要温和一些;他主张“情感性的社群观”,认为社会是一个合作互惠的体系,人们在合作中会产生善意和情感,建立共同的价值。但桑德尔认为,这种情感性的社群仍然没有真正的相互依赖,也就无法形成真正的团结。你想啊,恋人之间也有感情,但要分手还是会照样分手。 那幺,桑德尔的社会观是什幺呢?他认为,社群不只是工具,也不只是合作团体中的情感依赖。事实上,社群有一种纽带关系,它在根本上定义了“你是谁”,它塑造了你的身份认同、生活理想、道德感与责任意识。用桑德尔的术语说,这是“构成性的社群观”:社群是“构成性的”,社群实际上“构成”了你这个人。 个人当然会做出选择,但个人的目标并不是随意选择的,而是与社群紧密联系在一起。比如,作为中国人,你会更加看重对父母尽孝,你也会认同孟子说的“舍生而取义”。你还可能觉得,陶渊明诗中的生活理想也挺令人向往的。也正是在这种纽带关系中,你才具有归属感,才能完整地讲述你自己的故事。 既然社群和个人具有这幺紧密的“构成性关系”,那幺个人就有了一种特殊的义务,桑德尔称之为“团结的义务”或者“作为社群成员的义务”。这与道德个人主义所主张的义务相当不同。道德个人主义的义务是自愿同意签订契约而形成的义务,没有自愿同意就没有义务。但“作为社群成员的义务”不是你选择的结果,而是被社群所赋予的义务,是一种给定(given)的义务,它并不取决于个人的自愿同意。没有自愿选择,也能带来责任和义务吗?其实你想想...
游魂渺渺归何处?遗业忙忙付甚人?
冯梦龙 《醒世恒言》0
冯梦龙 《醒世恒言》0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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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放言》0在对水门事件进行宣判的时候,马库德对约翰·西瑞卡法官说:“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而且法官大人,您也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在自己的野心和理想之间,我迷失了自己的道德准则。”一个诚实的人,又是如何迷失了自己的道德准则呢?他在某个时刻迈出了第一步,而余下的则由自我辩护来主宰。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他若是个普通学生,有点儿思想,必以能读什么前进书店出的政治经济小册子,知道些文坛消息名人逸事或体育明星为已足。这些人都共同对现状表示不满,可是国家社会问题何在,进步的实现必须如何努力,照例全不明白(即以地方而论,前一代固有的优点,尤其是长辈中妇女,祖母或老姑母行勤俭治生忠厚待人处,以及在素朴自然景物下衬托简单信仰蕴蓄了多少抒情诗气氛,这些东西又如何被外来洋布煤油逐渐破坏,年轻人几乎全不认识,也毫无希望可以从学习中去认识)。一面不满现状,一面用求学名分,向大都市里跑去,在上海或南京,武汉或长沙从从容容住下来,挥霍家中前一辈的积蓄,享受腐烂的现实。并用“时代轮子”“帝国、主义”一类空洞字句,写点儿现实论文和诗歌,情书或家信。
沈从文 《长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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