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文化之间会在制度选择上越来越相似吗?纷争甚至冲突是必然存在的吗?这是后冷战时代的西方思想界深切关注的重大问题,也是现实世界正在面临的严峻问题
一切有权利的人都会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
孟德斯鸠 《论法的精神》0
孟德斯鸠 《论法的精神》0人只是这个世界的匆匆过客,惟有他的思想可以留存下来。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站在这旷野中,我的精神沐浴着自然的灵光,思想提升到了一个至高的境界,所有拙劣的念头都消失了。
我好像成了一个透明的物体,可以看见一切,自己的一切也能够被别人看见。在这里,人与自然是合二为一的,人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陌生,只有自然才是永恒,我也就成了一个至美的热爱者。
在这里,人们变得更加亲热,更加理性,可以看到隐藏在本性最深处的美,这些东西原本是在生活中难以发现的。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我好像成了一个透明的物体,可以看见一切,自己的一切也能够被别人看见。在这里,人与自然是合二为一的,人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陌生,只有自然才是永恒,我也就成了一个至美的热爱者。
在这里,人们变得更加亲热,更加理性,可以看到隐藏在本性最深处的美,这些东西原本是在生活中难以发现的。
爱默生 《善待命运》0头发,尤其是它长长的时候,会收集人的思想,会以一种不确定的分子形式将思想积蓄起来。因此谁想忘掉什么,想从头开始,这个人就必须把头发剪掉,并把它理进地里。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0本章显示了茶馆作为小公共空间,是一个各种冲突发生的地方,从纠纷、争吵、偷盗,到打架、暴力乃至杀人。这些冲突反映了重大的社会问题,从顾客之间的矛盾,邻里关系的紧张,到为生计的争夺,小商业间的竞争等,冲突经常发生在社会的最底层,揭示了社会群体、阶级、行业之间为使用公共场所谋生以及使用这些空间的权利所发生的争夺。
王笛 《茶馆》1
王笛 《茶馆》1正因为大家是贩夫走卒,乌合之众,杜太白虽乌合,又不众,才显得鹤立鸡群;时不时往主持词里加些《诗经》、《离骚》、汉赋、唐诗和宋词,才显得有文化;也有>人说,听毬不懂;正因为听毬不懂,才显得高雅,显得高档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刘震云 《咸的玩笑》0我的意思是每个人在自己的现实世界之外,都拥有一个虚构世界,很多的情感、欲望和想象存放在那里,期被叫醒,电影、文学、音乐、美术,所有形式的艺术如同叫醒闹钟,让人们虚构世界里的情感、欲望和想象获得起床出门的机会。 然后虚构世界开始修改现实世界,现实世界也开始修改虚构世界,这样的相互修改之后,人生不知不觉丰满宽广起来,并且存储在记忆之中。当然记忆会有误差,误差是在相互修改过程中出现的,也是在时代差异、文化差异、人的差异等差异之中出现的。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疾病常常被用作隐喻,来使对社会腐败或不公正的指控显得活灵活现。传统的疾病隐喻主要是一种表达愤怒的方式;与现代隐喻相比,它们相对来说缺乏内容。……由于目的无非是抨击,所以疾病只被分为两类:一类虽然痛苦却可治愈,另一类则可致人于死地。……伊丽莎白时期的隐喻被用来表达对某种终究会波及个体的总体失调或公共灾难的不满,与此不同,现代的隐喻却显示出个体与社会之间一种深刻的失调,而社会被看作是个体的对立面。疾病隐喻被用来指责社会的压抑,而不是社会的失衡。……在整个十九世纪,疾病隐喻变得更加恶毒,荒谬,更具蛊惑性。存在着一种与日俱增的倾向,把任何一种自己不赞成的状况都称作疾病。本来被认为像健康一样是自然之一部分的疾病,成了任何“不自然”之物的同义词。对马基雅弗利来说,是预见;对霍布斯来说,是理性;对沙夫茨伯里来说,是容忍一一所有这些基于某种医学类比的思想,全都关乎这一问题,即合宜的治国术能够防范致命的混乱。社会被设想为大体上是健康的;疾病(混乱)大体上总是能被控制的。……在现代政治话语中,疾病隐喻的夸张透露出一种惩罚性的观念:这并不是说疾病是一种惩罚,而是疾病被当作了邪恶的标志,某种将被惩罚的东西的标志。……把某种现象描绘为癌症,就是在煽动暴力。在政治话语中使用癌症意象,就是在怂恿宿命论,使“严厉”措施正当化同时,它也极大地强化了这一广为流传的观念,即癌症必定是致命的。疾病隐喻从来就不是清白的,但可以说,癌症隐喻是其中极其恶劣的一例:它暗示种族大屠杀。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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