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自由秩序的过度扩张引起了许多越来越多学者,包括自由派学者的质疑和反思。比如英国政治理论家约翰•格雷,他将向外输出西方体制的企图称作“愚蠢的进军”。在国际问题上,自由主义的故事也很难顺利地讲下去了。 那幺,自然有人会做出另一种选择:既然这是“愚蠢的进军”,西方就应当停止进军,甚至终止全球化,不再去关心什幺国际局势,一切问题以“本国优先”为目标。 但这样做就行得通吗?全球化已经造就了一个高度相互依赖的世界,任何国家都需要和其它国家打交道;既然要打交道,就需要有规则和秩序。没有基本的国际秩序,就会步履维艰、险象环生。有时候,一个不够好的秩序可能胜过完全没秩序。 而在今天,美国的“退守”英国的脱欧,WTO的失灵,贸易争端的加剧,各种分离主义、反移民和排外的浪潮汹涌而起…人类进入了新一个年代,曾经的“历史的目标”和“宏大历史的故事”似乎消失了,人们现在都在讲述各自不同的小故事。当下,似乎只有中国仍然在积极推进全球化,畅想人类的共同命运。
不管结局是什么,能赢得那张船票都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詹姆斯·卡梅隆 《泰坦尼克号》1
詹姆斯·卡梅隆 《泰坦尼克号》1无论命运怎么折磨你,你都要赖活着,什么都不为,就为自己。
高翊浚 《武媚娘传奇》0
高翊浚 《武媚娘传奇》0我们在考古上搜集到的大量证据都表明,早期的每个有影响力的家族都会出于必要的警备考虑,而建造用于防守的堡垒。而将帕拉丁和奎瑞纳尔,以及阿芬亭和卡皮托连这两块高地统一,并使之合并建立在同一城墙内,从而建立了新的罗马城,也就是历史上的罗马,这是塞尔维阿斯・图利乌斯王的千秋大业。而这个伟大的功业之所以得以成功,主要在于在此之前,罗马和周边市镇的关系已经产生了彻底的变革,生成了一系列的先决条件一农夫在七山和拉丁地区的耕种标志着一种永久居留权;帕拉丁的繁荣以及七山拥有的台伯河口则象征了自由贸易的确立;加之在罗马的城镇中产生兴起的文明,则奠定了其政治基础,而塞尔维亚城墙则预告着罗马域拥有争夺拉丁联邦君主权的资格一一而事实上,罗马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特奥多尔·蒙森 《罗马史》0
特奥多尔·蒙森 《罗马史》0“这是勤奋的结果。”我再三表示道。 接着我们讨论了历史剧。吉本很有些亨利·詹姆斯的风范,我提到了这一点。 “不,不,一点都不像。”他回答道。 “他很有见地,并能固守自己的观点。”我说:“你也是如此,不像我,老是骑墙观望。” “福斯特认为他像个精灵。只是并没有多少个人见解。也许他相信的是美德。” “一个很美的词汇。”我说道。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我总想着,
做一缕漂泊的风,自在的云,
没有挂碍,来去无心。
不必为谁停驻脚步,
更无须为谁更改波澜。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0
做一缕漂泊的风,自在的云,
没有挂碍,来去无心。
不必为谁停驻脚步,
更无须为谁更改波澜。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0虚假的伟大是愤世的、难以接近的:它感到了自己的软弱,所以躲藏起来,或许至少也不正面出现,只在迫不得已之时才勉强露面,以吓唬一下人们,它从来不暴露本相,也就是说,从来不显露其真正的渺小。如果说,我在这段话里面没有认出卢梭的面目,那么相反,当我读到下面这段话时,我却联想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真正的伟大是自由的、温和的、随便的、通俗的;它让人触摸,让人摆弄,即便被人从近处细看,它也不会有丝毫的损伤;人们越是了解它,就越是赞赏它。它出于好意向下层卑躬屈膝,然后又毫不费力地恢复自然状态;有时候,它放任自流,不修边幅,在优势中放松懈怠,但始终能够重新获得优势,并善于加以发挥…… 的确,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从来没有过矫揉造作,也没有过装腔作势。他从来不把自己看成是一个超人;再没有比他更谦卑、更富人情味的人了;我甚至认为,一个高傲的人实在是无法完全理解他的。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的确,被监督的程度,通常比收入更直接地显示等级差荆。这就表明,整个等级体制更像是在识别自由的价值,而非仅仅宣扬金钱的价值。你的工作在多大程度上受到监督,比你从这种受监督的劳动中领回报酬的多少,更能显示你的真实等级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这一切都发生在打下江山之前,事实上,此后还经历了七年的“独立战争”。直到1783年,他们才打胜了这场以“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名义而举行的战争,英国终于签字承认了美国的独立。但是,独立之后的美国人民就保证能够得到自由了吗?我想这肯定不是必然的。在历史上,所有试图推翻旧政府的力量,都拥有过一个对老百姓来说是绝对动听的口号。···当胜利的一天到来的时候,当得胜的将领胸中回荡着一股豪壮之气的时候,当初的动听宣言后面往往就悄悄地爬上了一个问号。···但是,这个英雄和统帅以及所有的美国独立的功臣们,居然像他们的士兵们一样,仗一打完就一哄而散,统统回家该干什幺就干什幺去了!美国还是没有一个像样的政府。这事儿摊在哪个国家头上似乎都无法想象,你说这美国的建国是不是很特别?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美国的建国者确是一批真正热爱自由的理想主义者。此后,几年的实践证明:美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如此薄弱的政府体系实在挑不起类似协调金融贸易、调节市场流通、保卫边疆之类的重担。于是,在美国《独立宣言》发表11年之后,在独立战争结束4年之后,1787年,美国的各州代表才被迫重新聚集在一起,讨论起草一个宪法,以试图建立一个强有力的政府,即美国联邦政府。但是,这些建国者们似乎对英国政府统治下的前车之鉴尚且记忆犹新,而且深恶痛绝。对于“中央政府”这个玩意儿依然疑虑重重,生怕逃出虎穴又落入狼口,生怕美国人民重新丧失他们刚刚得到的自由。···他们认为,国家机器自有它自己的运转机制,只要建立起来,它就会成千上百年地运转下去。万一走上歧途,小小百姓根本很难与之匹敌。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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