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人永远不会“是”什幺,而是永远都正在“成为”什幺。在这个意义上,人是自由的,甚至人就是自由本身。还是那个比喻,站到舞台上,你可以扮演任何角色,每一个角色都不是你本人,但正因为如此,你的行动才是自由,因为你没有被任何一个角色所定义。
人的关系网有时候很有趣,当你在某个低层次上的时候,高层次的人,不会将目光主动地望过来,可如果你忽然表现得层次很高,人们的目光就会变得主动。有了这种主动”恩怨也就会慢慢产生了,虽然说仇怨是一种概率,但既然有这种高层次的关系,并不想主动地拿出来炫耀,没有意义,毕竟这些东西,是可以当成筹码存起来的,如今如果再遇上什么麻烦,可以用关系扫掉,但如果如今揭开这层关系,此后会遇上的问趣,也只会是这个层次上的了。
愤怒的香蕉 《赘婿》0
愤怒的香蕉 《赘婿》0在性爱中,精神是落后的,真实在所有肉体的行为中,精神都是落后的。我们的性爱思想,葡伏地爬行在一种黑暗中,一种秘密的惊恐中,这惊恐是我们的粗野的、未开化的祖先们所遗传下来的。只有在这一点上,性爱的肉体的这一点上,我们的精神是没有进化的。我们现在得要迎头赶上去,使肉体的感觉的意识,和这感觉本身和谐起来,使行为意识和行为本身和谐起来。这便要对于性爱有适当的尊敬,对于肉体的奇异的经验有相当的敬畏;这便要能够自由运用所谓猥亵的字眼,因为这些字眼是精神对于肉体所有意识的自然的一部分。猥亵之所以来,是因为精神蔑视和惧怕肉体,而肉体憎恨和反抗精神。
劳伦斯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0
劳伦斯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0若就我所提此“时代人”之一名辞而言,其普通意义,则人人该是一时代人。生在这时代,便是此时代人,谁也逃不脱。以前的读书人,谁也须做八股,应科举。近十年来的妇女界,谁也得穿尖头鞋。鞋不尖头,在鞋铺中已绝迹难找。但做一时代人须知能适可而止最好,不要太热中。祖母的摩登,给她孙女儿见了会恶心作呕。人不百年,而在此百年之内,时代不知会变几多次。最忌是做时代人中之尖儿顶儿,锋头太健,反而对己对人,有损无益。如做一个时代著名的交际花,便会伤害她做一社会妇女之职责。点中了状元,反不如进士、举人、秀才,他们将来的地位可高可低,他们将来的事业可大可小,转可以随量贡献,易有成就。对社会总可有些好处。点中了状元,他的活动范围转狭了,要对社会有贡献转难了。《易经》上八八六十四卦,每一卦的上爻,总是多音多悔。《乾》卦上九,“亢龙有悔”,那正是指时代人物言。若圣贤进德修业,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妻子说过,想离开这里做一次换血。在将一直揣在包里的辞职信交给顶头上司的那天晚上,妻子说,想换掉像囊肿般淤积在血管各个角落的坏血,想用清新的空气洗净陈旧的肺。妻子说,从孩提时侯起她就梦想自在地活着,自由地死去。只是因为没有条件而拖到现在,现在有了一些钱也有了信心,可以实现这一梦想了。她说,离开这个国家去到别的国家后待上六个月左右,再去另外的国家,在那里住几个月,再到另一个国家。 “死之前,要这幺做。”妻子一边说话一边低声笑。 “想这样一直走到世界尽头,走到最远处,走一会儿停一会儿,就这样一直走到地球的另一端。” 但是妻子没有离开这里去往世界尽头,而是将那些不多的资金用在了租这个楼房的保证金和结婚上。“怎幺也离不开你。”妻子用简短的一句话说明了自己的行为。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他在梦里梦见了以前忘记了的梦,于是记起:两本书互相是不可能完全读懂的,正如两个人。这样他又想起把书颠倒过来读一回,从结尾读向开头。他发现,自由是写在不自由之中的一颗心,街底的理解是写在不可能彻底理解之上的一种智慧。一个巨大的火球在荒漠之边寂静升起。
史铁生 《礼拜日》0
史铁生 《礼拜日》0当你说“疾病是个诅咒”,我认为它带来的是思考的崩溃——它阻止了思考,让人们定格在某种特定的看法上。在我看来,智力活动是严肃意义上的批评的一种,就是因为它不可避免地涉及创造新的隐喻,因为你必须借助隐喻来思考。但是至少你应该对那些已经存在的隐喻保持批评和怀疑的态度,这样你才能梳理思路、温故纳新。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当然,我不是指最广泛意义上的阐释,不是尼采所说的(他这幺说是正确的)“没有事实,只有阐释”意义上的阐释。我这里所说的阐释,是指一种阐明某种阐释符码、某些“规则”的有意的心理行为。阐释于是就在文本清晰明了的原意与(后来的)读者的要求之间预先假定了某种不一致。用弗洛伊德的话说,所有能被观察到的现象都被当作表面内容而括入括号。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共同的神话束缚了我们,却也让我们有了共同的准则。摆脱这个神话之后,我们有了自由,却又陷人混乱和茫然之中。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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