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也曾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表示,资产阶级的婚姻在于稳定地保留财产和人口再生产。所以我们过去总说,结婚要门当户对。到了现代,虽然这些因素也很重要,但出现了一个新的、最关键的问题:我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 以前我们如果喜欢一本书、一首乐曲、一个演员,总要说出些理由来;我们要对这个领域有所了解,讲出一二三四,才能为人信服。现在简单多了,基本上说“我喜欢”三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从什幺时候开始,“我喜欢”变得这幺重要了呢?事实上,“我喜欢”变得如此重要,一方面包含着对个人的尊重。而对个人的尊重,则是个人解放的前提,是打破旧有等级体系的力量,是民主化的基础。 但另一方面,这种现象又会让我们困惑:无论多幺伟大、崇高、优美的东西,现在只要一句“我不在乎”,好像就能否定它的价值。在和别人讨论问题的时候,有些话题只要你说“我喜欢”“我愿意”,对方似乎就无法反驳了。这种轻率的傲慢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我们做出选择的最高基准是主观意愿的话,“选择”就成了孤证。除了“我的意愿”,不存在任何同等有力的旁证。选择变得脆弱、变得不稳定。我们可能自己都无法坚信自己的选择。 于是,我们一方面处在解放的轻松与兴奋当中,另一方面又处在不确定的、没有把握的焦虑当中;一面习惯于“轻率的傲慢”,一面又常常感到惶恐和不安。 简而言之,过去我们更重视事物内在的客观价值,主观意见不能轻易动摇这种客观价值。而现在,个人主观赋予的价值变得极其重要,有时甚至能压倒其它一切标准。古今之变,这是其一。
谁都不会喜欢那个自己看不清楚的未来。
阿来 《尘埃落定》0
阿来 《尘埃落定》0苏冽,你走时带走了我的小熊,我现在反悔不想给你了,你要给我送回来。
葫芦,你说过我无家可归时,你永远都是我的收容所,我现在没有容身之所,你要收留我。
米楚,你最喜欢跟我抢衣服穿,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了,你会不会回来?
还有,陆齐铭,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不把你当跑腿使唤了,不让你背我上七十二层楼了,不让你陪我在游戏里无聊地乱窜了,也不再惹你生气了。
可是,即便这样,我也知道,你们再也不会回来……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
葫芦,你说过我无家可归时,你永远都是我的收容所,我现在没有容身之所,你要收留我。
米楚,你最喜欢跟我抢衣服穿,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了,你会不会回来?
还有,陆齐铭,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不把你当跑腿使唤了,不让你背我上七十二层楼了,不让你陪我在游戏里无聊地乱窜了,也不再惹你生气了。
可是,即便这样,我也知道,你们再也不会回来……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他不是不爱我,但是他过于自爱自私,他情愿被爱而不愿爱人,因此与别人结婚了。
李潇 《玫瑰的故事》0
李潇 《玫瑰的故事》0图书的印刷方式已经预示,读者能从中获得什么乐趣。皮埃尔和雅克不喜欢排版行字太疏松,空白边留得太宽,那是作者和高雅的读者得以玩味的书。他们喜欢满页的小字,排得密密麻麻,行距很窄,词句都挤到边缘,如同乡村盛得满满的大盘菜,可以敞开肚子吃,吃好长时间也吃不完,唯独这种大盘菜才饱一些特大的胃口。他们不追求什么高雅,反正什么也不知道,一切事物都想了解。书写得不好,结构也很粗糙,这都无关要,只需表达得明白,充满强烈的生活气息就好。这样的书,只有这样的书,才能提供给他们梦想的大餐,饱餐之后,他们能睡得死死的。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孩子的根一方面在邪恶的动物性的世界,另一方面在幽香的植物性的世界。为了找妈妈辗转来到偏僻小镇,在那里小孩住的旅店的前面有超市、五金店、面包店等平房,而后边则通往泥滩和大海。这样的空间也暗示着孩子所处的这种中间性质的矛盾的状况。孩子想脱离可怕的爸爸走向妈妈的世界,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去往大海的路上,城市的制造物一可乐瓶盖一直陪她到人行横道的中央线。而且通往大海的那条路上,有几条大狗在拦着孩子。没拴绳子的大狗拦住孩子的路,“像野兽一样”乱吠。因为那群像爸爸一样凶巴巴的狗,孩子只好回到旅馆的房间里。房间里那些酒瓶、烟,小孩不喜欢的中餐和很难咬动的炸猪排,塑料碟子依旧杂乱地丢在房间里。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