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决定论和自由意志的问题,无论在哲学上还是在经验科学上,都还远没有达到可以下定论的程度。而且,即便决定论是真的,如果我们都相信有“自由意志”存在,那幺这种共同信念会建构一种“社会现实”,我们仍然会“假装”按照人有“自由意志”来行动的,因为“社会现实”总是建构的……上面段话非常烧脑,我不去解释,请你忽略,就当没看过好了。
你有种美好的信念,我很尊重,但是要硬塞给我,我就不那么乐意。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1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1较之把自由本身搞到手,把自由的象征搞到手恐怕更为幸福。或许世上几乎所有人都不追求什么自由,不过自以为追求罢了。一切都是幻想。假如真给予自由,人们十有八九不知所措。这点记住好了:人们实际上喜欢不自由。
村上春树 《海边的卡夫卡》1
村上春树 《海边的卡夫卡》1历史类的书与哲学类的书,所提供的知识与启发方式就截然不同。在物理学或伦理学上,处理同一个问题的方法可能也不尽相同。
莫提默·J·艾德勒 《如何阅读一本书》0
我们中国人是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牺性、天下为公的前提下的。如果人人都只顾自己,人人自私自利,何来社会公德?若无社会公德,哪有社会繁荣和人民幸福?美国人却是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自由和个人奋斗的基础上的。他们觉得,如果没有个人意志的自由和个人生活的幸福,谁来奋斗?若无大多数人的奋斗,何来社会的繁荣?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到了1969年,在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布朗登堡案的时候,重新规定了“清楚和现实的危险测定”原则。它规定,只有当一个言论所宣传的暴力,有可能直接煽起“迫在眉睫”的非法行动时,政府才有权干预。在这时,整个美国社会也已经变得非常宽容。在我刚刚提到的尤金·德布斯被判刑的五十年后,人们再回顾这个案子,已经觉得完全不可思议。在六十年代,煽动反越战和宣传不论什幺主义,都已被公认为是天经地义的“言论自由”了。这也是六十年代黑人能够取得民权运动胜利的基础。 刀双定计对王言论白由的条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当支付的代价超过了承受能力,人们往往会选择放弃一部分自由。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消极自由强调的是维持一个不受干涉的领域。在这个意义上,消极自由更像是一种机会,只要保留了这个机会,就算什幺都不做,你也保持了你的消极自由。但积极自由就不一样了,它是“实现某个目标”的自由,你要是什幺都不做,那就麻烦了。也许你会说,我的目标就是“什幺都不做”,不可以吗?这就要说到积极自由的一个特别之处。首先你要知道,自由必定有一个行动主体。但在积极自由的概念里,主体常常有内部的划分:有一个是“真正的”“高级的”“理性的”自我,还有一个是“虚假的”“低级的”“非理性的”自我。积极自由的目标往往是指,那个理性的自我能够主导自己,去实现高级的目标。我们说的自由实际上有两种,一种是消极自由,就是不受到外部的干涉和阻碍;另一种则是积极自由,就是可以用理性来掌控、实现自己的目标。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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