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在一个多世纪前,就已经看到了本质:客观的事实真相可能根本不存在。“没有事实,只有阐释”。人不是“看到”真相,而是“制造”了真相。 在尼采看来,外部世界虽然是存在的,但在人出现之前,它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属性,只是一团混沌而已。是人把概念和意义赋予到它上面,才让它变成了“事物”。还存在客观性吗?尼采会说,根据视角主义的观点,这种“客观性”不过是一种合理的错觉。因为人们在这些问题上具有共同的视角,得出了一致的解释,才造成了这种错觉。其实客观事实也会变,它会随着“共同视角”的变化而变化。概括地讲,视角主义认为事实有没有所调的“客观性,其实取决于人的对这件事有没有“共同视角”。“客观”只是一种错觉。但这种错觉很重要,因为我们要一些稳定的事实认知,很多人类活动只有在此基础上才能正常展开。尼采的视角主义中还蕴藏着另一种可能性:恰恰是因为明白了每个人的视角都只是视角之一,所以我们应该意识到,自己眼中的真相并不是绝对的真相。了解到不同视角中有着不同的真相,不是要让我们去和他人划清界限,而是邀请我们对更多的视角保特开放的态度,去倾听、理解和学习它们。我认为,这也正是尼采本人赞赏的态度,他在《道德的谱系》这本书中写道: 我们越是运用更多的眼睛、不同的眼睛去观察同一个东西,我们对这个东西的“概念”就越“完整”。我们也能越“客观”。
人生如此无意义,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用爱把无聊的日子填满。
徐静蕾 《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0
徐静蕾 《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0如果我失去了你,生活和时间对我来说就不再有意义。
耳雅 《SCI谜案集》0
耳雅 《SCI谜案集》0但同时值得提醒的是:如果我们因此而认为《世说新语》只是“文学”而缺乏史学意义,那也是大错特错。这不仅仅因为它的许多小故事与重要的历史背景相关联,可说是微波之下有巨流,更因为《世说新语》总体上有描绘出魏晋时代士族社会精神风貌的意图;它的故事或真或伪或无从辨其真伪,但这些故事却能够反映出特定的历史氛围。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我不喜欢飞行, 不是因为起飞和落地的气压变化让我不舒服, 而是因为几个小时之前才刚从伦敦起飞, 马上就到了一个不同的国家, 有不同的文化和天气. 因为我仍然记得这其中经过的距离的意义, 现代人已经无法理解了. 他们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浩大, 以及他们自己的渺小.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0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0我不了解穆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幺,我不知道他的爱或者不爱,他的善或者不善,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面对他,我所拥有的对人进行判断的经验都难以派上用场。直到现在,当我想起他时,我也始终不能完全去除面对一个无法了解的人时所感到的那种隐隐的惧怕。我只能狭隘地想到,从一般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阿富汗朋友,也许还是一个真正的诗人。 对我而言,他始终是一个陌生人。从陌生的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我只好承认,穆利属于那样一种人一我对他的不了解只是印证了我的理解能力的有限和人类可能具有的品性的无限。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隐士走进沙漠中寻找自己,但他不愿意找到自己,而是找到圣书的多重意义。你可以把微小和巨大中的浩瀚吸进自己的体内,你将会变得越来越空洞,因为极大的满足和极大的空洞是一样的。 他想要寻找的是自己外在的需求。但你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到多重的含义,而非外在事物那里,因为含义的多重性不是同时刻赋予的,而是含义的承前启后。含义的不断出现并不在事物上,而是你身上,只要你参与到生命中,就会产生大量的改变。事物也会改变,但如果你没有改变,你就不会注意到。而如果你改变,世界也会相应改变。事物的多重感觉就是你自己的多重感觉。从事物那里理解它是没有用的。这或许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隐士走进沙漠中,理解的是事物,而不是自己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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