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追求的理想可能是极其崇高的,但“理性的自负”会让事与愿为。哈耶克说过,那些统治者“自觉地根据一些崇高的理想来缔造我们的未来,实际上却不知不觉地创造出一种和他们想要奋斗的东西截然相反的结果,人们还能想象出比这更大的悲剧吗?”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波普尔的看法相当一致。波普尔也说过,要承认某些极权主义的设计者具有悲天悯人的人道主义情怀,又有非常明知敏锐的理论洞察力,但却是因为陷入了一种乌托邦的幻想,才造成了灾难。哈耶克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通向地狱之路,是用善良的愿望铺成的。
关于我自己,我抱着不结婚的理想,少说些也已有五六年了;起初还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诗意的想头,伴着对于现社会婚姻制度的不满,而近年来生活的困苦的暗影更加强了我的决心。姑母她们以为我现在不愿结婚是有所期待,或者因为嫌现在所入菲薄,要等经济方面有恃无恐后再说,因此倒是相当地嘉许我,但我如说出永远不结婚的话来,她们便要说我是傻子,而且也不肯相信(按照我们的道德的逻辑,你不娶妻生子,父母生下你来做甚么?在这种训条之下,一个男人所受的责备要比女子利害得多),然而我自己相信我是聪明的,虽然未免贪懒规避了“人生的义务”。
朱生豪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0
朱生豪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0一个在爱情里谈生活,一个在爱情里谈理想
郑执 《被我弄丢的你》1
郑执 《被我弄丢的你》1“崇高行为的目的应该是人本身,如果为了达到目的,而把人当成这种手段,那么这种行为便无法称之为崇高。所谓信仰也是如此,但凡需要牺牲美好情感才能守护的信仰,没有也罢。自己可以牺牲,但情感涉及他人,则不能牺牲……”施清海回答道。 施清海表情平静地回答道:“我以前在中学时,最喜欢的是天文地理方面的东西,知道宇宙长存而生命短暂,所以日后在男女方面看的极淡,只爱尽欢,而不喜欢承诺厮守。” “但现在才明白,生命和宇宙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同等看待,就像这颗星球上无比壮观的流凌,三千年才会出现一次,下次流凌要等到三百七十一年之后,我这辈子是怎么都看不到了,既然如此,我这辈子应该去看一些相对长久,值得拥有的存在。” 大抵正如邹郁所说,他习惯把感情和婚姻家庭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一直不自知地在回避——商秋是工作理想上的默契伙伴兼迷人身材拥有者,简水儿是青春期时的偶像或梦中情人,如此他还能尝试着亲近对方,遇着并不真正熟悉的秀丽女孩儿,他逃的极快。
猫腻 《间客》0
猫腻 《间客》0我发现我的许多自由派的美国朋友,也赞同保守派的许多具体观点。例如一些和过去的平静岁月紧紧相连的道德观念。例如,要维护家庭,反对吸毒,要增强责任感等等。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保守派确认只有一种价值观。在他们的价值观内,就宣称“对的就是对的”,出了他们的价值观,就判定“错的就是错的”。不论你所坚持的这种价值观是多幺美好,当你要求这个世界只局限于一种价值观的时候,当你的价值观不仅仅表现在严于律己,还发展成苛以待人的时候。这种价值观就可能是禁锢思想的,也可能是危险的。因为它很容易走向极端。 对于价值观的唯一认定,一走极端就是排斥异端甚至迫害异端。这在过去和现在,在美国和其他地方,都屡见不鲜。道德观和宗教信仰一旦走向净化,就可能发生迫害异教。北美洲从一开始移民,就有过清教徒对于教友派的迫害。民族自豪感一旦走向极端,就可能走向种族歧视甚至种族奴役。这在美国历史上,有过对印第安人不公平和对黑人的奴役。政治理想一旦走向极端,就可能发生政治迫害。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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