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的许多自由派的美国朋友,也赞同保守派的许多具体观点。例如一些和过去的平静岁月紧紧相连的道德观念。例如,要维护家庭,反对吸毒,要增强责任感等等。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保守派确认只有一种价值观。在他们的价值观内,就宣称“对的就是对的”,出了他们的价值观,就判定“错的就是错的”。不论你所坚持的这种价值观是多幺美好,当你要求这个世界只局限于一种价值观的时候,当你的价值观不仅仅表现在严于律己,还发展成苛以待人的时候。这种价值观就可能是禁锢思想的,也可能是危险的。因为它很容易走向极端。 对于价值观的唯一认定,一走极端就是排斥异端甚至迫害异端。这在过去和现在,在美国和其他地方,都屡见不鲜。道德观和宗教信仰一旦走向净化,就可能发生迫害异教。北美洲从一开始移民,就有过清教徒对于教友派的迫害。民族自豪感一旦走向极端,就可能走向种族歧视甚至种族奴役。这在美国历史上,有过对印第安人不公平和对黑人的奴役。政治理想一旦走向极端,就可能发生政治迫害。
坚持,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老舍 《骆驼祥子》1
老舍 《骆驼祥子》1人要创造历史,先须认识历史。人要追求神,先须认识神。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因为我想到,我们能够保存于记忆中的事是多么微乎其微,有多少东西随时都会与每个被戕害的生命一道渐被忘却;这个世界几乎可以说是在自行排泄罢了,那些黏附在无数地点和对象上的往事,那些本身没有能力引起人们回忆的往事,从来未曾被人听说、记下或者传给后世。历史,比如说吧,就像影子般叠放在木板床上的那些草褥,因为里面的谷壳经过多年,已经脱落,这些草褥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短,又皱又小,仿佛这就是那些人——所以我现在还记得,当时我想着——那些在黑暗中曾经在这里躺过的人的遗体。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任何时候只要一份工资。但不管家里经济怎么拮据,他也要坚持送几个子女上最好的学校,他说有两件事不能节省 就学和医病。他曾对人说:“我没有给我的儿女准备任何财产。我留给儿女的,是做事的本领。
傅国涌 《大商人》0
傅国涌 《大商人》0我们在罗马游览了两天。这座城市既生机勃勃,又犹如化石。褪色的古老建筑仿佛风干的骨头,嵌在现在生活的动脉——搏动的电缆和繁忙的交通中。我们参观了万神殿、古罗马广场和西斯廷教堂。我本能地产生了膜拜敬仰之情。这就是我对整座城市的感受:它应该被放置在玻璃后面,让世人从远处瞻仰,不可触摸,亘古不变。我的伙伴们不一样,他们在这座城市中穿梭,意识到它的重要性,但并未被它征服。他们没有在许愿池边安静下来,也没有在罗马斗兽场保持沉默。相反,在我们参观一个个历史遗迹的路上,他们讨论起哲学——霍布斯和笛卡尔,阿奎那与马基雅维利。他们与这些宏伟的建筑之间存在一种共生关系:他们将巩固老的建筑作为他们谈话的北京,给予他它们生命;他们拒绝将它们视为死物,在它们的祭坛前顶礼膜拜。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我向来喜欢藏书,附带收藏许多画报杂志,都是由第一期起,完完整整装订成册,在这时为了求安全、免麻烦,也只好忍痛一齐搬出来,就在里弄中当众焚烧。这里面有许多资料图片,一并付之一炬,真是痛心得很。然而,我还有若干资料照片,都夹杂在医书中,这样总算保存了一部分。但心中总觉不安,怕一旦有事发生就会遭到麻烦。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崇高行为的目的应该是人本身,如果为了达到目的,而把人当成这种手段,那么这种行为便无法称之为崇高。所谓信仰也是如此,但凡需要牺牲美好情感才能守护的信仰,没有也罢。自己可以牺牲,但情感涉及他人,则不能牺牲……”施清海回答道。 施清海表情平静地回答道:“我以前在中学时,最喜欢的是天文地理方面的东西,知道宇宙长存而生命短暂,所以日后在男女方面看的极淡,只爱尽欢,而不喜欢承诺厮守。” “但现在才明白,生命和宇宙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同等看待,就像这颗星球上无比壮观的流凌,三千年才会出现一次,下次流凌要等到三百七十一年之后,我这辈子是怎么都看不到了,既然如此,我这辈子应该去看一些相对长久,值得拥有的存在。” 大抵正如邹郁所说,他习惯把感情和婚姻家庭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一直不自知地在回避——商秋是工作理想上的默契伙伴兼迷人身材拥有者,简水儿是青春期时的偶像或梦中情人,如此他还能尝试着亲近对方,遇着并不真正熟悉的秀丽女孩儿,他逃的极快。
猫腻 《间客》0
猫腻 《间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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