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如果喜欢一本书、一首乐曲、一个演员,总要说出些理由来;我们要对这个领域有所了解,讲出一二三四,才能为人信服。现在简单多了,基本上说“我喜欢”三个字就已经足够了。从什幺时候开始,“我喜欢”变得这幺重要了呢?事实上,“我喜欢”变得如此重要,一方面包含着对个人的尊重。而对个人的尊重,则是个人解放的前提,是打破旧有等级体系的力量,是民主化的基础。但另一方面,这种现象又会让我们困惑:无论多幺伟大、崇高、优美的东西,现在只要一句“我不在乎”,好像就能否定它的价值。在和别人讨论问题的时候,有些话题只要你说“我喜欢“”我愿意“,对方似乎就无法反驳了。这种轻率的傲慢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如果我们做出选择的最高基准是主观意愿的话,”选择“就成了孤证。除了”我的意愿“,不存在任何同等有力的旁证。选择变得脆弱、变得不稳定。我们可能自己都无法坚信自己的选择。于是,我们一方面处在解放的轻松与兴奋当中,另一方面又处在不确定的、没有把握的焦虑当中;一面习惯于”轻率的傲慢“,一面又常常感到惶恐和不安。简而言之,过去我们更重视事物内在的客观价值,主观意见不能轻易动摇这种客观价值。而现在,个人主观赋予的价值变得极其重要,有时甚至能压倒其他一切标准。古今之变,这是其一。
去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喜欢一个人带着相机沿着偏僻的巷子里走。说不上原因,只是觉得越偏僻的地方越能看到一个地方的真实,这和认识人一样。当人们都用惯性在处理生活中的考验时,只有突发状况才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性格。种种认识结合在一起便是一个完整的感知。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事实总是这样,每当我开始喜欢某种状态或某种梦境时,它们就会迅速枯萎,沉寂。错过后再怎么怨天尤人也是徒劳,此时,我又生活在一种无法满足的的愿望中,存满好奇的期待,常常因此陷入癫狂状态。
赫尔曼·黑塞 《德米安》0
赫尔曼·黑塞 《德米安》0相信自己吧!上天总是喜欢帮助那些自己成就自己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学会坦然地接受自己的位置,融入身边的这个社会。伟大的人物从来都是这样做的,他们总是以饱满的热情生活着,敞开心扉,向他们所处的时代吐露自己的心声,表达出他们内心的感受。他们凭着自助的力量成功了。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说到这里,我们又看出抒情文和论说文的一个差别。写抒情文,你可以说电视机是害人精,你可以把汽车写成妖魔,这表示你自己很不喜欢电视机或汽车,你写的是自己的情感,不是对汽车对电视机的价值判断。如果写论说文,你说电视机、汽车是害人精,是妖魔,只提它的害处,不提它的益处,那就是偏见,不公道。写论说文是下判断,判断对与错、是与非,应该公道。当然,公道谈何容易,一步说,你应该尽可能地祛除偏见,接近公道。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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