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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僚制不仅会损害个人自由,还会导致道德冷漠、逃避责任。园艺文化看待社会也是这样,社会秩序就是一项工程,可以在科学理性的指导下整理得干干净浄,整齐划一,清晰优美。 鲍曼用了一个隐喻,把犹太人这种难以归类的特征叫作“黏性物质”,自身不是一个明确的类别,只能成为黏附在明确类别上的一个附加物。为什幺就没有出现组织化的反抗呢?鲍曼认为,这种合作是经由一种策略实现的,就是纳粹对受害者理性计算心理的利用。大屠杀不是一个公然宣布的清晰计划否则肯定会立刻爆发大规的抵抗。当时的犹太人并不知道这是一场种族灭绝,直到最后一刻,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有可能活下来。纳粹利用了这种求生希望,消解了可能的反抗。 只要考虑到人的理性计算心理,就可以在给受害者提供选项的时候,调整其中的收益,去引导受害者合作。